“就是我的错！要是我不告诉我妈，我妈就不会知，就不会难过，就不会哭，也就不会吃毒药自杀。”

几大才腾嘴来，着气说：“我有记忆起，就看到妈妈常背着人泪，也常看到爸妈吵架。每次爸妈吵架后，爸爸就会很多天不理妈妈，就会很多天不在家。

“一开始不知，是我告诉我妈的。唉，那时我太不懂事了，怎么能告诉我妈呢？现在想想，真是后悔死了。”邱芳妮老气横秋皱了皱眉。

凌微忍不住了一句：“这个女人，难是安太太？”

“你妈妈什么时候去世的？”

“你妈知你爸走是去见安太太？”

我不信，我说，我爸是去打短工了，不是去找别的女人。姥姥骂我死心，看着妈妈遭罪也不帮着妈妈。

我听不懂什么是心贼，悄悄地问姥姥，姥姥说，我爸对不起我妈，成亲这么多年了，心里一直有别的女人。说我爸走，是去找那个女人去了。

“凌小，不是我可怜，是我妈可怜。”邱芳妮苦着脸说：“凌小你是不知，每回我爸离家，我妈都背着人哭。”

“你妈妈早就知你爸和安太太的事情了，为什么去年才服毒自杀呢？难是遇上什么特别的事情？”凌微抚着邱芳妮的小辫“对不起，也许我不该提这件事。”

邱芳妮重重地了

我虽然不信姥姥的话，却从那天开始，注意起爸爸的行踪。一个多月后，爸妈又吵架了，爸又走了。这回，我悄悄地跟在爸的后面。跟着爸城，跟着爸到一个小宾馆里，在那里，我真的看到爸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吃饭，在一起说话。”

“嗯，就是她！”小女孩的脸上又闪现一丝残忍的笑容来！“以后，每次我爸城我就跟在后，每次都在那个宾馆看到我爸和安太太在一起，他们又说又笑，而且，我爸笑得很开心很开心，在我妈面前，我爸从来没那样笑过。”

凌微的心，隐隐地痛了起来。镌刻在芳妮记忆中的痛楚，她也曾经历过…“芳妮，可怜的芳妮！”

十岁的那年，我生日那天，爸妈又吵架了，爸爸又走了。那天，姥姥舅舅大姨小姨大家都来给我过生日，家里有很多亲戚。爸一走，我妈没哭，姥姥他们却生气了，大骂爸不是个东西，是个喂不熟的心贼！

“去年放暑假的时候。”

“离婚是因为安太太？”

“没关系凌小，”小女孩的脸上飞起一抹之“我长大了，可以经受得住。我妈妈自杀，是因为我爸提要和我妈离婚！”

小时候我会问妈妈，爸爸去哪里了。妈妈每次都说，爸爸去打短工了。我小，不懂事，妈妈说的，都相信。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爸爸去打短工，妈妈晚上的时候就要躲在被窝里哭。

“傻妮，你不必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将小女孩地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