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真的离去，而是偷偷地站在门外的一角，透过那小小的玻璃窗往里偷看。

“瑞英啊，你听到我的说话了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没忘当年的那个臣吧？”

邱家臣惴惴不安地在床前坐下，捧着纸杯，望着前这张既熟悉又生疏的面孔，里，不禁蓄起了泪。

邱家臣见这间档的如宾馆一样的病房里只剩下自己和病人了，胆气顿时足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将病人的手握在手掌里，一边抚摸，一边喃喃地说：“瑞英啊，我是家臣，我来看你来了。”

“我把前几天你借给我的书还给你，你接过去，随手翻着，一边翻一边问我看书的心得。我还没回答，从书里掉下一封信来。”

“你拾起信，递还给我。我红着脸低着说，这信是我写给你的。”

“你很惊讶，说我们天天见面，吧还这么费事的去写信？说着，就要看信。”

…。

“没想到你嘻嘻一笑，说，到底是谁呀？你不敢说，我帮你去说吧？”

“你当时就傻了，直愣愣地望着我。好久，你突然举起手中的书拼命地打我，红着脸小声地叫，你这个该死的，为什么不直说，为什么要说喜上一个女孩？”

他用袖试了一下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凌小，你忙去吧，瑞英就给我了。”

“你抬起，用睛着我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瑞英啊，从那天晚上起，我就对天发誓，我要对这个女孩好，一辈对她好。”

“辛苦邱叔叔了。”

凌微悄悄地离去了，将空间和时间留给了这对苦情的恋人。

“后来你告诉我，说当听到我说喜一个女孩时，心，如掉了枯井一般，整个人飘上了云端，没着没落的。可为了在我面前掩饰，故意扮笑脸，还笑嘻嘻地说要给我当中间人。”

时候我会准时回来。”

“瑞英，是我对不住你啊，当年，要不是我没本事，家里太穷，你怎么会嫁给那个没心没肺的男人啊？当我听说那个人把你抛下，离家当了和尚，我真想冲到庙里暴打他一顿！他既然娶了你，怎能如此的不负责任呢？我能想像得到，这二十多年来，你过的是什么样的日！”

“那天晚上，我趁你爹妈领着弟妹去邻村看电影之机，偷偷的跑到你家去找你。当时，你正在灯下看书，猛然看见我，白白的脸上顿时抹上了两团红胭脂。你穿着一件苹果绿的衬衣，白的长，一长发编成了两条长辩，在灯光下，比白天还好看。”

“瑞英啊，你不知，当时我是多么的失望啊，你竟然去帮我说媒！这么说，你的心里好象没有我这个人啊。我心疼的，好象你用绣针扎我似的。我禁不住大叫，我喜的那个女孩，远在天边近在前！”

在门外的凌微，听得是泪满面。安太太和邱家臣，竟有这么好的情。

“唉，说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什么？我还是跟你说说我们当年在一起的好时光吧？你跟我相好的那年，你刚满十八岁，我比你大二岁，二十岁。还记得那天晚上的情景吗？”

凌微撂下话就了病房。

“我不让你看，说等我走后再看。还说，我有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我躲开了你的睛，低着，鼓足勇气说，我上了一个姑娘，却不敢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