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凌慢慢消化听到的内容，知事情的严重，终于明白夜决不对他坦白份的原因，敢情是觉得死一个比死两个，免得他在夜决遇到危险时去救人？

这两哪个都能让他痛快，却

孟凌忍不住回看一那抹背影，他难又在思考？到底要想什么？

孟凌又是一怔，心想难怪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能来的次数越来越多，所以他当初得到的主控权就是因为这个？他想了想，暗暗否决，总觉得和孟小冬的神崩溃多少也有关系。

夜傲底的红渐渐消散，安静的望着石门：“耀，你说我该怎么选？”

“二爷。”

“我们当时没想过他们能抢到盘古斧，后来想抢回，可时间已经来不及，只能在仓促间对斧下了几层封印，他们只要解不开就用不了，不过如果能找到碎片，借着它和本间重合的力量就能冲开封印，到时候别说自由，”夜傲望着大门上五个发光的圆环里最中央的发红的那个，一字一顿“就连这个阵都有可能劈开。”

一冷冷的声音忽然打破平静，夜决穿过禁制，慢慢走了来，恭敬的打招呼。夜傲了气，额，挥手：“都去，让我好好想想。”

原来痛失所、三千多年的守望与挣扎，让这位曾经呼风唤雨的尊都生了心。

夜傲不清楚他在想什么，继续说：“后来你请人取法，碎片最外层的封印因此脱落，把你的全激醒，这边发生震动，你父亲探测到你的大概位置，就派小决去找你了，谁知这么久才回来。”

——心。

他压下心的怒气，发现旁边的人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那目光带着些莫名的期待，让他隐约有觉，仿佛残暴的余党会不会来、这世界会因此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因为比起那些，这人更想把大门劈开。

“是。”夜决上前两步拉着孟凌离开。

“他不会，我会，”夜傲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握了拳“我会怨我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不替他报仇，那些人没一个好东西，这么重要的事都不告诉他，我真想…真想去杀了他们…”

时间缓缓而过，二人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都没有动一下。

夜傲，指着旁边用幻术铸成的墙：“只要有碎片，你就能从这里或者通过上面的封印直接到里面，到时候剩余的那分神会引着你过去。”

“你说，他会不会怨我？”

他眸中的红越来越，角的纹路也开始增加，孟凌看的清楚，立刻起后退，快速将调整到最佳。

他似乎又陷了回忆：“我说过要护着他，让他在我的世界里永远张扬下去，他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人敢给他半的不痛快，”他底的情绪慢慢加，竟是极度的悲伤“结果我到最后，却连个尸都没办法给他收…”

孟凌听得皱眉：“既然我能去，里面的人应该也能通过盘古斧来吧？”

“不，我得陪着他，我答应过…要永远陪着他。”夜傲的神重归平静，声音很轻很低，但共鸣很，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异常清晰。

孟凌寻找措辞：“您那么他，他不会的。”

三千多年，他每天都在想，是冲去把那群人杀了，还是脆轰开封印，把人的尸骨挖来，然后一把火将他们两个烧成灰，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只能等灵气增长到一定程度才行，或者聚元珠多几次禁制，把封印多冲开一，让碎片的灵气滋养你也可以。”

夜傲本没看他，继续盯着石门，喃喃：“耀，我真想再见见你…”孟凌心中一凛，立刻掏开云扇，运足灵气盯着他，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这人在失控的情况下把门开，不过他明智的没上前，因为他知外界的刺激会让这人加速爆发。

他怔了怔，很快明白原因，忍不住问：“二爷，您没想过去别转转？”

孟凌心底微震，一时不知如何安，这样的伤本抚不平。

既然事实已无法改变，不如好好活着。

“他们有事要忙，而且我也在上学，走不开，”孟凌顿了顿，忽然问“那些余党抢碎片就是因为盘古斧的本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