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也都用钱摆平了，本不需要他亲自手。

“你闭嘴。”许鸣飞受不了，冲着陌白就是一声大吼。“有胆就没胆承认吗？”陌白没有被许鸣飞的气焰吓到，气势上更胜了一筹。

“你他妈的少在这里信雌黄。”许鸣飞再一次怒了。

陌白看着许鸣飞不正常的反应，没有作声。

“不懂就少他妈给我放？”许鸣飞睛血红，整个人像一只发怒的狮。

“没有，那么请你告诉我，是谁糟蹋了她，是谁害死了她的孩，是谁把她疯，然后又弃之不顾？”陌白睛泪，泪中带火，一气问了几个问题。

“你在和别的女人缠绵悱恻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一个女人为你献过她最的年华，青涩的？”

如果不是那天孙静在安全用品上上手脚，他又岂会把自己的在不该的地里。

他许鸣飞玩过的女人不少，但是他一向保护措施都得不错，所以像孙静这情况那是极少数的。

“那个时候她才十几岁的年轻，你不仅害死了她的孩，还毁了她一辈，你说，像你这样的人是不是应该遭到报应？”陌白没有去观察许鸣飞情的变化，依然歇斯底里的着愤。

很多时候就是因为想起以前的好，然后对比现在的惨不忍睹，才会更伤心，更难过。

“信雌黄？哈哈。”陌白的冷笑顿时变成了大笑，只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搐扭曲的。

鸣飞：“意思就是这不是你第一次作孽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早已经信手拈来了，不是吗？”

“如果你还有一良知的话，这六年来会对她的生死不不问？”

最后一句说完的时候，陌白的睛瞪得异常大，从里面折来的光似乎都带着仇恨。

“我没有。”许鸣飞两手用力的捶打在桌上，脸上的表情十分伤心而痛苦。

所以说，有些女人，是自己一开始就包藏了祸心，打了不应该打的主意。

没有人知，他和楚悦当年发生的一切。

那段年少的风雪月，又岂是别人能明白的。

这些话，她一直藏在心里，一直想当着许鸣飞的面问清楚，可是却一直没有机会。

…陌白大声质问着许鸣飞，句句如针，针针见血。

“不会什么？你自己的事情，难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笑完后，陌白立刻严肃了许多，然后盯着许鸣飞问：“楚悦的事情，许大少爷要怎么解释呢？我可是听说当年她肚里的孩是你亲自杀死的。”

他的痛，他的伤，其实，不比任何人少。

因为她害怕，害怕看到那张被时光折碎的脸，害怕回忆起那些已经逝去的好。

“你在灯红酒绿中逍遥快活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曾经有一个女人为你怀过，然后发了疯？”

自从上次看到楚悦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去过沈奕家。

“不，不会的。”许鸣飞说完整个人像失了魂的躯壳，然后两手的五指不由自主的揪着自己的短发。

听到楚悦两个字的时候，许鸣飞的神情有些恍惚，目光也有些呆滞，像在回忆着什么。

许鸣飞脑袋嗡的一声，然后木然的看着陌白，痴痴的问：“你说什么，悦儿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