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郁眉轻轻一抬，那眸里的光闪烁得有些突兀：“你说的是廷飞？”

“所以，你恨陌白。”寒郁终于明白许鸣飞这些话要表达的意思。

“是的，我恨她，如果不是她，廷飞就不会死。所以我剥了她公主的外衣，毁了陌氏。”许鸣飞的光里闪着仇恨的光芒，银牙也铬的老响：“只是这些远远不够，凭什么廷飞死了，她还能过得这么逍遥自在，凭什么？像她这女人就应该和廷飞一起死去，这样对廷飞才公平。”说到最后许鸣飞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咆哮起来，那游离在内心的仇恨像脱缰的野，收也收不回来。

“廷飞是为她死的你知吗？”许鸣飞狠狠的咬着烟嘴，睛里是满满的恨意：“廷飞是那样可明的孩，格像风一样，不染尘埃，可竟然心甘情愿的为她那蠢事。当年的她就像小公主一样，在上，挥霍着廷飞能给她的一切，甚至生命。就为了给她买一串糖葫芦，他的一辈就走到了尽。”

寒郁眯着睛，没有回话，静静的等待着许鸣飞的答案。

“你知廷飞在临死之前对我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吗？”许鸣飞了一气，将压抑了多年的情又挖了来：“那天，他拉着我的手要我答应他不要伤害陌白，而且威胁我说，如果陌白有什么事情，他鬼也不会放过我。他竟是那样的了解我，呵呵，我的好弟弟。”

这样凄凉的故事，让寒郁心里莫名的到恐慌。而许鸣飞脸上的恨意也是他这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见过的，那样的尖锐，刺骨。

许鸣飞说完，手里的烟嘴在烟灰缸里拧成了一个。脸上的戾气重可以压下整个屋中空气的寒意。

许廷飞比许鸣飞、寒郁他们小五岁，那是个长得极漂亮的孩，很安静，给人一与世无争的觉，就像不人间烟火的仙，脱俗而清逸。只是每每一见到寒郁的时候，他总是会甜甜的来一句：“郁哥哥。”那小脸上的笑容甜得可以化世间所有的尘垢。只是后来寒郁和许鸣飞升学，又因为家的关系寒郁和外公林西源住在一起，所以直到听到那个孩因车祸去世，寒郁都没有再见过他。

哀伤，过了许久，那映在脸上的痛苦和疼痛才渐渐淡去：“你难不觉得他和一个人长得很像？”

“陌白？”寒郁的心突然间加速，全的血脉急剧膨胀，他原本以为陌白喜的是苏沐航，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的前任竟然是许廷飞。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冲击力来得比任何一个人都大，甚至包括许鸣飞。

“当然你和他也没有过什么集，这么多年过去了，可能你也已经忘记了那个曾经叫你郁哥哥的漂亮男孩。”许鸣飞的语气里有一丝显然的伤和痛苦。

许鸣飞没有回答，只是手里的烟已经上第二，而且脸上的表情又难看了几分，然后轻笑一声，悠悠：“难得你还记得他，只不过他走的时候，心里想的念的，可都只有你现在想追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