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居然教训我！讨打是不是？”要说窘，梅凌羽更窘，被一个晚辈…咳咳，虽然比陈沫大不了几岁，但她毕竟是晚辈，被她那么正儿八经的说教，觉真心诡异。

“长话短说。”

“你的朋友，可能不是你认识的样了。”

梅凌羽被噎得郁闷，却不好发作，只闷闷说了句跟我来便朝森林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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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大人午安~”

小鬼先恭恭敬敬给地蛇没淋雨行了礼，才颠颠跑去吃沉香。

“不用争先后了，咱俩的事凑一起了。”

想了想，她拿一块沉香木，细细掰开洒在地面上。

心理准备？什么心理准备？陈沫一下没转过来。

陈沫嘿嘿一笑，看梅凌羽神轻松，也放下心来。

陈沫忽然有些窘，这些话她一个准引渡者凭什么说？而且引渡者的规矩，她是后生，是后辈，这么一本正经的教训前辈…可以收回么？

“臭小鬼！”梅凌羽扬了扬拳，对小鬼的表现很不满。

“本来我就在找它，还不是你一来我就…”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来越苦瓜的脸，陈沫心一下揪了起来。

“说来话长…”

“你…”“好了，我说的都是事实，为引渡者就要肩负起责任，引渡死者魂魄是一个，庇佑领地上的小鬼小妖又是一个。最好能好好修炼，让想留在人间的鬼魂们也能得到福泽，早日修成小鬼小妖，免得回…”

“说重！”

多次被打断的梅凌羽哀怨地看了她一，唉，算了，大丈夫何必与小女一般见识！何况是这时候，男人嘛，就是应该大度！

“在哪？”

“走吧，要是穆容有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别说不关你的事，领地上怨灵，你黄河都洗不清！哼哼！”梅凌羽上翘的嘴角立耷拉下来，一张脸苦得不能再苦。

梅凌羽有些担忧地看着脸惨白的陈沫，突然想起爷爷去世的那年，也是那样一声不吭的闷事，没多久就去陪爷爷了。

淡漠的语气，甚至听不焦急。

“没用的，因为那家伙，小鬼们走的走逃的逃，没走没逃的都它…”肚两个字倒是被他咽了肚。

说着他叹了气：“你要好心理准备。”

“可恶！”

“不过肯定不是你朋友，那家伙来了十多天了。就是怕…”

陈沫咽了咽唾沫，只觉中苦不堪言。

她不会…张了张嘴，宽的话还是没能说。

“你知怨灵藏在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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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这个引渡者大人打不过怨灵的？小鬼们实力不，得不到庇佑肯定不敢多说，我看你还是好好反省吧，为引渡者居然连我都打不过。”

可能的答案一一划过心，陈沫的世界忽然安静，万噤声，唯独脑里闹哄哄成一团。

小鬼有些犹豫，盯着她手心黑布李一般大小的沉香，又偷偷瞄了脸臭臭的梅凌羽，珠鬼鬼祟祟朝东南方向觑了觑，然后趁陈沫不注意，一把抓走她手里的沉香，翻钻土里。

不是认识的样，那是什么样？

梅凌羽几乎是低吼声的，陈沫知他跟丢了怨灵，也懒得埋怨。再说追踪这事，自己比他还要白目，也没资格埋怨人。

“…”梅凌羽摸了摸，只说了两个字：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