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嘉言继续低切着土豆“那又如何。”

“懿行，”苏嘉言声打断他“我们还是暂时别说这个了，我自己有分寸。”

吃完之后，徐沛珊非要过来帮她收拾碗筷。苏嘉言推辞不过，只好由着她去了。

——

苏懿行表情更加别扭了。

“懿行脾气有些倔，你多担待他才是。”

之后苏懿行告诉她，徐沛珊家境不太好，是以有些自卑。最初她也并不是辩论队的人，是苏懿行他们从学生会秘书挖过来的。学生的女生本来就少，堪当一辩的女生更是少之又少。徐沛珊跟着他们一一比赛打下来，整个人变得自信了许多。

这样说着，思绪却不自觉飘远了。

“哪这么简单就扯平了，”苏懿行顿了一顿，又说“除非…”

他语气状似轻描淡写，说的话也是十足幼稚，苏嘉言却觉得心里一，咙微微梗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好了你去吧，你待在这里我束手束脚的。”

在厨房，徐沛珊声调轻轻柔柔地开：“，以后还要麻烦你多担待了。”

收拾妥当之后，苏懿行和徐沛珊因为实验室还有事，就先离开了。一时空间又静了下来，窗外雨声依然滴答响个不止。

苏嘉言揽了揽徐沛珊的肩，笑着说：“别说这么见外的话，我了解懿行，他绝非随便的人，他也一定是非常喜你才会答应的。”

徐沛珊“呃，我…我很想看看懿行一直生活的地方，所以…”

苏懿行见台上大碗清里浸着的西红柿新鲜诱人，忍不住伸手捞来，看了一，一咬下去“她在打电话。”

“杜教授上次找我打听过你的事。”

苏嘉言手里动作不易觉察地顿了顿，笑了笑说：“好的。”

“懿行真的是个特别特别好的人，我从来没想过可以…”她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别过脸，指轻轻了角，一个微笑“如果以后我要是了什么错事，你一定要多多包涵。”

傅宁砚生日那天至今，他们都没有任何联系。她也是在某次在等公的时候，看到电报刊栏娱乐版登着大幅的彩照片，标题是“当红影星酒店晚归，背后金主疑似现？ ”照片里墨镜的人是她那次在电视中看到的赵姗姗，她旁低着的男人虽然面容模糊，却是傅宁砚无疑。

苏懿行的一句话，又将苏嘉言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

苏懿行背过脸，别扭开“红烧排骨。”

徐沛珊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没关系…可的。”

苏懿行和她之间一直是有些暧昧的，只是最近才把话讲透。

“杜教授人很不错。”

“我说你啊…”苏嘉言笑着摇摇“还能更幼稚一吗？好吧…你瞒着我，我也瞒着你，这下我们扯平了？”

苏嘉言在切菜的时候，苏懿行来说要帮她择菜。他长手长脚站在这里，衬得厨房更显仄。

“去陪着沛珊吧，不用你帮倒忙。”

苏嘉言照例打算继续看手里的话本，看了几行字却觉得心里一阵说不的烦躁。心底压着一阵冲动，好似要破壳而一般。

生活好像瞬间回到了原来的轨迹，她依然是那个生活单调宁静的苏嘉言，而他还是声犬的傅家三少，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集。

苏嘉言乐了，将伞收起来放到一边，跟徐沛珊先打了个招呼“你好。”

苏懿行手里的西红柿也差不多吃完了，他耸了耸肩，打开龙将手洗净“反正不怎样，谁要是敢欺负你，我一定会十倍地报复回去。”

“苏，你好。”今日徐沛珊没穿上次那不适合她的正装，穿着一条齐膝的裙的白裙，发梳成尾，静静站着好似一朵盛开的蹄莲。

苏嘉言看了看二人神情，忍不住莞尔“你们…”

“诶统共就两个西红柿你吃了我怎么菜…”苏嘉言哭笑不得。

“那个什么傅宁砚…” 苏懿行一边吃着西红柿，一边状似不经意地开。

苏嘉言立即大笑起来，丝毫不给苏懿行面“有息好吗，沛珊还在这里呢。”

“虽然我很不喜自己的老师与我扯上学术之外的其他关系，但我更不想看到…”

“你们是一起过来的吗？”

“除非什么？”

“如你所见。”回答的是苏懿行，语气依然有几分冲。

的模样。

一餐饭吃得轻松愉悦，徐沛珊并不健谈，格有几分内向。但可能也是受过辩论训练的缘故，话虽不多，但都条理清晰言简意赅。而最重要的是，她看向苏懿行的目光永远永远温柔专注。苏嘉言虽然没有恋经验，但也知目光是不会说谎的。

她又坐了半晌，终于挨不过，起去翻屉，摸索半天，从最里面发现了一直未曾用到的，栖月河别墅的钥匙。

苏懿行走去的瞬间，苏嘉言忍不住极轻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