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小七踩下油门，我往车窗外一看，面包车已经停在了郊外的十四号公路边。

说实话，我不怕长发在后备箱被憋死，就怕他被陈空的袜给活活熏死。

我看了看他，嘱咐：“别得太恶心，咱们这车可是借来的。”

陈空。。。。。你真是个混**的材料。。。天生的混命。。。

长发被陈空切了两手指之后萎靡不振，就跟个死人似的躺在后备箱里，嘴则被陈空用两星期没洗的袜给堵住了。

“他怎么招的？那孙应该是个骨啊？”我好奇的问。

说到这里，陈空冷哼了一句：“这个穷b。”

“今晚的天还真是净。。。”我望着空中的繁星喃喃。

异同声的对我说：“上就知了。”

曾经的白纸，已经被染成了让人胆寒的黑。。。。

天空里满是浩瀚繁星，没有了往ri乌云的遮盖，今天的夜空显得格外净，繁星也格外的璀璨。

“好，我们现在就来叁号会所。”

白纸，黑纸，一字之差，其中所包的东西却是天差地别。

说完，拿着烟就下了车，一言不发的蹲在了不远的石墩上。

“事情都办好了，该有的，都有了。”

“鼠爷，是我。”

几个月前，我还跟陈空蹲在路牙上，一脸迷茫的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是一张有着些许污的白纸。

或许只要不久，两张白纸就会像这天空中的繁星一样，被悠悠而来的乌云所遮盖。

“小七给我住他醒了，哥，你下去支烟。”陈空笑着帮我打开了车门。

我恨铁不成钢的看了陈空一，无奈的叹了气，拿电话了几下，响了几声那立就接通了电话。

就在我完第二烟的时候，陈空慢吞吞的把车门给拉开了，脸上尽是成功的喜悦：“得了，密码到手，卡里貌似还有二十多万。”

这里人烟稀少，来往的车辆并没市区中的那么多，是个坏事的好地方。

那袜的味儿。。。。。嗯。。。旷古烁今。。。。

但是现在，不知不觉之中我跟陈空这两张白纸都慢慢的被染黑了起来。

多少年后我也有过类似的慨，只不过。。。

“小七，明天你去把钱取了，你知密码的。”陈空把银行卡递给了小七，自己则跟个没事人一样悠哉悠哉的着烟，那模样别提多欠揍了。

车门关得很，窗上也贴着有车，我完全看不见车里的场景，也听不见车里的声音。

我莫名的看着陈空，忽然苦笑：“走吧。”

只能想象，长发现在应该吃上苦了吧？

陈空没说话，而是把答案递给了我，两只鲜血淋漓的手指，森白的骨在伤清晰可见。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萤，天街夜凉如，卧看牵织女星。”我看着空中的万繁星，神情恍惚的念了在某本书上见过的诗句，随即挠了挠：“吗的，文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