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女人烟瘾很大，略微有些年纪了，斜看我的时候，甚至能看到角的鱼尾纹，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和嗑瓜的那个对比，显然是成熟一些。

烟的女人猛了一，火苗儿窜到了烟的最，好像了手，她吐最后一烟，把烟扔掉，前烟雾缭绕，着一纯正的四川话问我，你啥哦？找哪个？

两个女人在看店，这两个人，好像都不是什么善茬儿！尤其其中一个，好像立要给我找事儿似得！

好在第二天真的就有了消息，晚上的时候，接到云的短信，她说正在和豪哥们吃饭，豪哥也没再提我，并答应宽限几日，店里来了两个女的，新招的。云让我晚上就回店里去住，她回筒楼好好睡一觉，这些天忙坏了，一直没睡好。

豪哥扫视了一下我、东北女人和那个四川女人，说，你说招了好多人，就这三个货？

我一去，那两人看了我一，就没搭理。像这店里，只有男人会来，我这样的女人去，当然不受迎。不过其中一个女人盯着我的看了半天，然后很不屑地扯了一下嘴，然后盯着电视嗑瓜。

这两个女人应该也认识豪哥。

今天云请豪哥吃饭效果不错，豪哥也没多为难，说了几句就走了，临走之前，丢下一句话给云，你赶快把安排的事情办好，再这样下去，我看你这个店都快保不住了！

到店里，云和东不在，应该是和豪哥吃饭呢。

云看了如梦一，神中有些责备，如梦知自己说岔了，看云不兴了，赶闭嘴。

我收拾了东西就往店里走，不知怎么滴，在这里我比在店里还焦虑。

云还是唯唯诺诺，称是，然后送豪哥门。等她再来的时候，腰板儿才直了一些。

东一直坐在角落不说话，

我发短信给云，也没有回复。

云陪笑着，说，最近生意不好，而且这行的，也没台的姑娘赚钱，我这儿留不住人。

我不确定他嘴里的货，是不是指的我们，但这么被人称呼，心里很不舒服。

豪哥倒是很开心，了一把如梦的，说，哥今儿有事儿，不凑巧，改天过来看你。

东北女人就先叫上了，豪哥，小妹给你泡茶去。

心里稍微安稳了些，晚上睡了个好觉。那几天一直心急心慌，见那个豪哥连云都怕，我成天心惊胆战，要是真落到他手里，估计我不愿意当小也由不得我。

他说估计豪哥也就是说说而已，这几天没来找事儿。而且店里谈好两个女的，明天会来。云还约了豪哥明天吃饭，要他再宽限几天收钱。

四川女人扔了烟，也起叫了声豪哥。

四川女人也再没说话，又上一支烟猛，屋里弥漫着烟味儿，熏得我睁不开睛。

东北女人看完了一集综艺节目，四川女人了四五烟，云和东才回来，当然还有豪哥和独龙。

东北女人把一杯茶恭恭敬敬地递给豪哥，说，豪哥，我叫如梦，以后还得您多照应，小妹妹我可是刚来哦，你晚上要是没别的事…

豪哥冷笑一声，冲云说，我看你也是自己受罪，要你把房间打成隔断，多招几个姑娘，你却偏要什么狗娘。赚钱吗？

嗑瓜那个年纪虽小，但说话冲，嘴里吧唧吧唧磕着瓜，都没抬，睛盯着电视，一东北腔，说，一个女人，跑这里啥来了？没事儿赶给我犊！

我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只是笑了笑，坐着等云她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