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她看得，我一定会抢她们客人和生意。

我继续望着窗外，直到后又传来那大大似得女人尖锐的声音“桐桐来了，可有人跟你来跟你这台抢饭碗了…”

我扁扁嘴微笑着回“过度下，两个月就不了，放心，绝对不影响你们。”

台费低是让我有失落的，保底是十。比其他小歌厅还少个二十，老板这样，自然是想着招揽生意，一般的客人也不在乎这二十块。也都会给一百吧，这老板还会生意。

这场合也不会来什么大人，我没有过多的担心。

还有一件事，让我满足了一小虚荣心，这里的姑娘，都没有我好看，不像吴丽那夜总会里我多算个中等，大概也是老板对我还算客气的原因。但是听说，这里也有个红牌，比我好看灵漂亮，只是每天架大，客人和老板不打电话找她，她都不来，今儿还没来呢。

一规矩都没有。

承受不了，扛不住的。

听我这么直白，那女的也没在说什么，加上老板就在外面，她也不敢太张扬的想赶我走。

跟小歌厅老板简单的介绍了自己，便直接可以上班了。也跟他说了最近不能喝酒，胃问题在打针，他也说没关系，这里的客人没那么多事儿，因为台费也低，不像大场给的钱多要求多，客人总觉得自己的多，对方付的也得多。

几个包厢很快就满了，剩下的三四个小再小休息室里打牌，叼着烟我有些烦。走到窗边开窗闻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其中一个貌似大大的人，有些不兴“喂，你叫什么，怎么来的。这里台费十，你最好换个场。”

这两年风气改的，老板看上去也很护着女孩，跟我说有事跟他说，不让客人欺负。让我好好在这里着，对我很是客气…

我知这样承认这某一个事实，很多人会咒骂，宁愿是我说，我只是被现实迫，再找更多的理由和借。虽然，现实的原因真的占了绝大分，去路边带着婉娘跪着要饭，我不到，失去原则，去欺负那几个孩，我也不到。

这又是在挑拨离间，要不要这么明显呢，本想也是，能赚的起大钱，谁在这小地方呢，不是脑不好，就是长得一般竞争不过，还有人宁不凤尾…

选台的时候，不名字，唯一的两个服务生只吼一嗓选台，女孩们就疯了似得从小休息室往外跑。我整个人都傻了，跟着后面，不知多少次，本挤不去小包房，甚至说，没等我包厢。都选完了！

我不得不转回去，正面应对这里的台，我还没有看清她，她竟叫了我的名字“你是罗娜？”

“是嘛？”桐桐的声音有些沙哑，嘴里似乎还吃着东西，不知是怀着怎样的心态走到我后，一把拍了到我的肩膀。

我唯一能守的，就是曾经没有被攻克的另一个底线，不卖，图个自己心里净。

小歌厅没有经理，没有妈咪，没有领班，都是老板和老板娘两个人再张罗，这小场自然闹事的会很多，所以老板还算实，据说也认识某些社会人，来闹事一个电话来一群人扁闹事的，而且白的也有一些联络，小打小闹的都会摆平，也是有小背景似得人，但看歌厅的小规模，背景也是仅此而已吧，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人撑腰的。

日了狗了。

我也在成长。

还以为赶选个台，坐吧坐吧，拿钱走人呢。这小歌厅的环境，我也要适应，据说客人和大型夜总会的也都不一样…

总之，我承认，我又这场合，不单单只是现实的迫，如果我真的死活不会在这场合。哪怕我跪路边要饭也是能活下去的，不是吗？失去一些原则，欺骗那几个小孩每个月拿钱让我吃饭也是能活下去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