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下之后，沙带着女孩们离开了。

我笑了笑连忙跟着其他的十来个女孩一起排队跟着她向二楼走去，想必是刚刚吴涛在对讲机里说了些什么。

我没想太多，直到我在公关室看到佳佳过来，却又不坐到我边，装着不认识的样，才明白，我只是勉的笑笑，没说什么，理解她。

黄金时段，我依旧和前两天一样，只是等着某些不良客人才叫我的名字，我有些绷不住了，走公关室，直冲经理的办公室。

“罗娜？找我？”吴涛看到我，拍了下那女孩的，便示意她先去了。

第二天，再去上班的时候，快到夜总会时，佳佳装着要买东西，让我一个人先去。

我有些张，第一次选台。

我很理直气壮，将婉娘的事完全放下。

佳佳很胆小，看到婉娘这个传言中的人，更是不敢抬。

看到吴涛正和一个公关女孩动作暧昧，我下意识的转想回避。

想必沙还不知他们的份，这份的客人都相熟还好，如果故意隐藏，自然很是忌讳…

佳佳没地方去，我带佳佳回了家。

我的这屈辱，总算换来了和其他女孩一样上班的资格。

“锻炼？”我不屑的给了他一个白“锻炼也的偶尔给甜吃，这么个锻炼法，让不让我活了。

佳佳的那个客人这才稍显清晰，神看上去有些萎靡颓废的样，神很忧郁，满脸胡，看上去比另外两个年纪大，却被他们叫老弟。

刚回到公关室，便看到沙拿着对讲机现在我面前“走吧。”

我站在最后，了包厢，心莫名的加速了，包厢里有三个男人，一个大耳的着肚腩坐在中央，一个瘦猴一样看到女孩来两都茂光，瘦猴和胖三十岁上下的样，还一个坐在角落里很安静，看不清他的样。

“那先别的，上次笨的，需要锻炼下，刚刚还想着下班以后找你，那就现在吧。”

“没有，没有。”吴涛笑眯眯的，连忙起拉着我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很自然的搂住了我的腰。“只是要锻炼一下你而已。”

我微微低，很不想离我最近那个瘦猴选中我，可偏偏就是越躲越来，我被瘦猴了，瘦猴帮角落里那个男人选了佳佳，我很开心和佳佳一起工作，可不巧大耳的却了橙橙…

没有离开他，到后来情况越来越恶劣，钱赚得多了会有一些好脸，会疼她，钱少了就是那下场了，到现在着她找客人陪睡拿钱，在昨天，她男朋友的两个哥们也给她睡了，今天她只拿到了三百块钱，怕是回去又被打骂，又或是让他某个哥们睡一下，所以下班也不敢走，躲在公关室哭泣…

本以为了件好事，可没想到，却埋下了祸端。

这应该是比较正常的客人吧，佳佳和橙橙比较老练，开酒倒酒动作很娴熟，我尽量跟着她们去学…

离开了他的办公室，想着刚刚为了讨好他不得不演的表情，不得不忍受的屈辱，我咬了牙，狠抹了一把嘴，该死的吴涛，不整死你，我下辈狗！

婉娘看到佳佳并没有说什么，大概一便看透了。

话音刚落，吴涛将我摁到在沙发上，解开腰带直奔着我而来…

我这才转过来“到底什么时候让我正常上班？整天给我那些垃圾客人什么意思？是着我换场是吗？”

没有人唱歌，只是让跟包的少爷放了轻音乐，围在茶几上喝着酒，气氛没有像其他客人那般闹，反而有些低沉。他们偶尔谈些隔行话，云里雾里的，很是小心，但我还是听了一二，他们三个都是“条”

“你不是锻炼的好，这才几天，急什么…”吴涛摸着我的眯眯的说着，神一直飘着我的跟。“什么时候，让我开心下，你这日也许就到了。”

“还敢提这事，你什么时候给我了气，再说吧。”我脸沉了，猛地起，愤愤的推开了他。

觉很是矛盾，对橙橙的印象自然不好，曾经也听过一些，坐台的时候女孩相互欺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