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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原来我也诱婚之小凄太嚣张婚(3/10)

,兔子头都快比南宛的脸大了。

薄黎嗤之以鼻,开门出去了。

“起码别兵戎相见,不管对你还是对姜斐然,目前都不太合适,你们都有各自的仗要打。”

“姜斐然觊觎我的未婚妻,我会让他好过?”

皇信坐着不动,开始收拾桌上的茶具“黎爷,别去惹姜家。”

“就是这样。”薄黎一边抽烟一边起身“谈话结束,忘了它,我们之间的交易继续。”

“最好是这样。”

薄黎摸出火柴匣子点了一根烟,神色冷漠“在今年以前,我和南宛没有一点交集。”

皇信皱了眉。

“你应该知道七年前我杀了人。”薄黎猛地抬眼,眼底锐光汹涌“别人都说那时候的我是个疯子,如果我那时候真的碰到南宛了,你觉得她还会活到现在吗?”

皇信狐疑“黎爷。”

但是薄黎沉默了,他抿紧薄唇,半天没有声息。

这一切只是皇信的猜测,只是薄黎问起了那些事,他也礼尚往来想要问他一点事,毕竟七年前薄黎认识南宛的概率是很低的。

“那一年,阿宛十四岁,我是在她十五岁的时候才做她小叔叔的,而就在她十四岁那一年,她生了一场病,听她爷爷奶奶说她那时候差点死了。”皇信一直觉得那一年在南宛身上发生了点什么不好的事“我一直觉得黎爷想要娶阿宛很奇怪,阿宛在那之前和黎爷没有一点的交集,黎爷为什么会看上阿宛?难道不是因为黎爷当年在西庄见过阿宛?”

“这和南宛有什么关系?”

“从你的说法来看,你当时就在西庄,却没有赴长秀的约出现在东临街,那么我很好奇,你当时在西庄的哪一个地方?你又为什么没有去东临街?”

薄黎像是很意外他问起南宛,残缺的右眉下意识一挑,然后张开双手耸肩“为什么那么问?”

薄黎说七年前他本来与木之长秀约定在东临街见面,但最后谁都没有出现在东临街,木之长秀是因为被他误打了一枪,那么薄黎去哪里了?他为什么也没有现身?

他敏锐地从薄黎叙述的七年前旧事中找到了一点纰漏。

“黎爷,既然你向我求证了七年前的往事,那么我也想问你几个问题。”皇信搁下茶杯,拾起茶几上的姜南合照,指住笑得灿烂的少年南宛“你七年前有没有见过阿宛?”

薄黎伸指扶住额头,缓缓吁出一口气。

当年的事啊,差点毁掉了他的一生。

他要是真的聪明,那就不会到现在才发现当年那两起惨案有着冥冥之中的关联。

“聪明个毛线,老子只是擅长推理罢了。”

皇信也不再瞒他“是,黎爷,你真是聪明。”

可笑这个真相他也是隔了七年才知道。

“清高连个屁都不是!”薄黎身子后倾陷入沙发里,目光变得清远扬长“我以上所说的,都是事实吧?”

他自嘲一笑“枉我自命清高。”

他竟然真的误会了长秀。

皇信捏紧了手边的茶杯,觉得一切都荒诞极了。

“长秀一直是一个好人,可你却误会了他整整七年。”

“长秀…”

薄黎身子朝前一倾,茶眸眯起,透出一股张力和压迫“我说的对不对,信少主,是不是觉得很惊讶?但这就是事实。”

话说完,皇信愣了一愣,抬眼诧异地看向薄黎。

说带此处,薄黎顿了顿,看到皇信垂着眼睛沉默下来,他又冷笑着继续说“长秀虽然是中日混血,可到底是在日本的木之家族长大的,所以认识姜家的某些人。七年前你和长秀相遇,送他去东临街的路上突遇想要对姜斐然下手的敌人,偏偏,长秀认识对方的一个首领,因此你和长秀产生了误会,你以为长秀是敌方刻意安排下的一个,所以你愤怒打伤了长秀。”

“皇家的忍术,其实传自姜家,只是姜家后来失传了这种功夫,你们皇家却传承下来。你说姜斐然是姜家的三少爷,那么他的上头还有两位哥哥,我猜,姜家在七年前就发生了一件巨大的夺嫡惨案。你接受了命令带领皇家的骑士保护准备在西庄养病的姜斐然,期间遇到了想要去东临街等我的长秀。”

“有意思。”

“不是猜测,信少主应该明白的。”薄黎见他始终不肯说出真相,讥诮勾唇“话都到这份上了,再遮着掩着就不好了。信少主和姜斐然的关系,与其说是故友,还不如说是主雇。”

皇信喝茶的动作一顿,抬起了眼睛沉沉望向薄黎“你的猜测可有依据?”

“其实姜斐然七年前就来了西庄是不是?他并不是在五年前才来西庄遇上南宛的,是不是?”

过了好一会儿,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来掩饰面上一刹那的失神和怔忪“黎爷想说什么?”

薄黎看定皇信,皇信长睫一怔,良久沉默。

“七年前,我与长秀约定在东临街见面,因为各自有事,我们两个人全都没能按照约定出现在东临长街上。那时候发生的事情,便是信少主和长秀纠葛开始的过往,所以你比谁都知道那时候在西庄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

“黎爷请说。”

“提起姜斐然身世,我又突然记起来一件往事,这件往事我还要信少主替我求证一下。”

“是,黎爷说的很正确。”皇信毫不意外他知情姜家情况“日本姜家是一个很繁荣又很奇怪的家族,姜斐然是姜家的三少爷,也是这一代中饱受病痛诅咒的那一位子嗣。”

“日本华裔之家姜族,世代荣耀富贵,家族福泽必以子孙寿命为代价。这似乎是一个光荣的诅咒,姜家世代诞子,却总有其一饱受病痛折磨,顽疾终年不愈。”

直到刚才见到他真人,看到他苍白孱弱的面容,听到他时时的咳嗽声,才突然想起来一户姜姓家族。

他一直以为这个姓姜的少年只是南宛曾经喜欢过的普通人,所以一直都不怎么在意。

“我不知道。”薄黎刹那冷了眼神“如果不是因为刚才我去接南宛的时候见到了姜斐然,我或许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皇信沉默了一下,点头“黎爷知道姜斐然的身份?”

“看来你认识他。”薄黎将照片扔到皇信跟前“不仅你认识,长秀也认识他吧。”

“是,他叫姜斐然。”

“姜斐然。”

“黎爷,说正事吧。”皇信收敛起柔色,一派肃然。“你想问照片上的人是谁?”

“你的侄女有时候真的很粗鲁。”薄黎掏了掏耳朵,很不可思议“我当初为什么会看上她?”

南宛咬牙,长长的冷哼一声,摔门下楼。

薄黎勾着唇角冷笑。

“乖,马上就好,我等一下下来找你。”皇信温柔安慰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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