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车上，周蔚说：“我回我妈家去了。”

“那你说怎么办？”秦思昊放下纸笔，等待着柳暗明，峰回路转，也许周蔚念及孩，在最后一刻不再跟他离婚了呢。

酒喝了不少，秦思昊和周蔚聊了许多的心事，该掏心窝的掏了，该伤的也伤了，该不该离，最后也离了，一切都要过去了，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呢。

曾几何时，在这样的一个小城市里也现了这么浪漫的餐厅，柔和的灯光，柔和的音乐，正好适合柔和的对白。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已经是铁板钉钉的离婚，哪里还有相互间的温柔。

周蔚笑笑：“你送我算是什么份呢？算了，反正只有两百多公里，我自己坐车回去吧。”

秦思昊从二楼跑到一楼缴费窗，缴了十八元费用，匆匆跑回二楼的时候，心里十分酸楚。当初，他们俩结婚的时候，一本结婚证九块钱，那时候，照片当中，两个人亲密的依偎在一起。等把缴费凭证给工作人员手里的时候，工作人员把已经盖好钢印的离婚证递到了他们的面前，只不过，离婚证虽然也是九块钱一本，但离婚证上的照片却是单独的自己了。

秦思昊说：“统统都给你吧，我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活得下去。”

“愿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周蔚举起酒杯。她曾经很少喝酒，直到现在，在秦思昊的面前也很少喝酒。

苦全咽了肚里。他弯下腰，拿着钱包拍拍周蔚的，柔声说：“好了，不哭了，我听你的，我们去离婚，谁也别难受。算是，算是我这辈，最后一次让着你。”

“别整这些煽情的东西。”周蔚鼻一酸，还是极力的掩饰了自己。她闭上睛，想了一下，说：“你的公司几乎没有太多盈利，我一个月现在也不少赚钱，所以要你公司没用；房是贷款的，首付还有八年；车是二手的，卖去也不过一两万块钱，唯独有孩，豆豆和倩倩，我不想让他们俩分开。”

秦思昊和周蔚碰杯之后，看到她把一杯酒全喝下肚里去的时候，只觉得前人竟然是那么的陌生。

周蔚一皱眉，狠狠心对秦思昊说：“算了，所有东西都归你，孩也归你，那一破家当没什么好分的，倒是孩，跟我不如跟你，我不想他们跟着我受罪。”她一说完，泪了下来，到底，孩才是她最不能言说的伤，只觉得心里阵阵凄凉。她也在那最后一刻考虑过脆不离了，就这么过去算了，但是内心更烈的自尊告诉她，赌一气，这个婚必须得离！

周蔚说：“你想给我什么，孩，房，车，还是公司，还是钱？”

“走吧。”秦思昊笑了笑突然的离婚，让秦思昊如释重负，既然都离婚了，还想那么多什么呢。

到了民政局，坐在工作人员的桌前，照要求，秦思昊和周蔚分别填写了表格，填到财产和女这一栏的时候，秦思昊对周蔚说：“欸，离婚之前，忘了分财产和孩了，该怎么填啊？”

秦思昊倍绝望，当下也不再去劝，草草写就，分别在两张协议书上签了字，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草草看了两，在协议书上盖了章，放在扫描仪下扫过之后，再接着打印了一份缴费单，递给秦思昊说：“离婚证的工本费谁缴？去窗缴费，要不这个你缴了之后，你们两个人再分摊钱吧。”

秦思昊手机响了，是叶小倩发来的短信。秦思昊习惯地瞟了周蔚一，忽然一想，自己已经和周蔚离婚了，还怕个什么？索，他把手机大大咧咧放在前，还故意让周蔚看到，迅速在屏幕上戳了几个字：小倩，我想你了！

时间不不慢，秦思昊带着周蔚在小城中间兜兜转转，那些曾经熟悉的地方都已经变得陌生。转到了晚上，他们走了一家别致的餐馆里。

“我来吧。”秦思昊把单拽到手里，又转对周蔚说：“你在这儿等着。”

秦思昊垂丧气，在周蔚即将打开车门的时候，他说：“要不，今晚别走了吧，我们一起吃个晚饭。”

“我送你去吧！”秦思昊说。

“欸，欸，欸！”工作人员敲着桌“你们俩是来谈恋的还是离婚的，一会儿就要下班了，没看见门外还有几对都等着离婚回家过年呢。要离赶离，不离去考虑考虑！”

周蔚愣了一下，凄然一笑：“是啊，是该吃个分手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