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躯一震，盯着楚天问：“你怎么查的那么清楚？”随后又一抹凄然：“我损害了沙家军的利益，也等于损害了少帅的利益，你现在现是给我送别的吧？行，人生谁能无死呢？”

见楚天一副了然于的样，墨墨脸上挤一抹凄然，苦笑回：“想不到我始终没有骗过你，我当时虽然知你在调查我怀疑我，但足功课的我应该不会被你拿住，现在看来我错了。”

她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所以重复了一遍。

楚天伸手指弹弹一抹灰尘，不置可否的回应：“你难不知自己被禁毒组织当炮灰吗？一年半前，我有一位朋友也是被禁毒组织忽悠，潜金三角卧底特工，结果被炸的尸骨无存。”

“今天不杀你，是因为你对我们也有情分。”

“不说了，我亲自送你吧。”

墨墨原本迈向门的忽然停滞，她下意识的回望着楚天，后者正一脸淡然的看着她，没有戏谑没有得意，只有一抹淡淡的失落和悲凉，墨墨迟疑了一会，咬着嘴问：“送我回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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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被废四肢，还被四追杀。”

楚天轻笑一下回：“当初不揭穿你不杀你，除了我没有足够证据之外，也不知你背后是谁，更重要的是因当时内忧外患想要稳住你背后的黑手，毕竟盯住你一个远比应付其它危险要简单。”

楚天忽然，重重补充：“所以你很大可能是凡间的棋，不，不是可能，是绝对！因为凡间当时是陈泰山信不疑的老k，所以唆使宁思忆事很简单，唯有他后面才没时间掌控你。”

“而现在的我已经足够大，可以轻松扫掉隐患了。”

楚天保持着风轻云淡，淡淡接过话题：“放心，我不会杀你，咱们的冲突纯粹是立场不同，你的过错，我也会看在昔日情分作罢；不过，我希望你回去后换份工作吧，没必要卧底特工。”

“台湾！”

墨墨张张嘴却无法辩驳，因为楚天所言都是事实，这次潜金三角的十多人，除了三名领队是正式工作人员，其余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反毒志愿者，大家纯粹凭着一腔血这凶恶之地。

“没有人过问他生死，禁毒组织也否认他存在。”

楚天停下脚步，手指轻轻一挥：“台湾没这么多雨。”

墨墨躯僵直，被楚天戳中最肋的地方，随后脸惨白的回：“回台湾？为什么送我回台湾呢？你应该送我回云南，是不是我知你为金三角最大毒枭，所以就想法把我送到其余地方？”

“现在破也不迟。”

墨墨彻底僵，手指微微抖动。

楚天玩味的瞥过墨墨一，挥挥手指叹：“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如果我真要你不我份，我把你杀了就是最好结果，更重要的是，我主金三角不是秘密，你知与否都不要。”

“他们更多是忽悠你们炮灰，给自己增添几枚勋章。”

墨墨生倔：“我喜！”

“走吧，我让人送你回去。”

说到这里，楚天苦笑了一下：“回去吧，回去向凡间问好！虽然当初你是借着竹联帮堂主宁思忆导演的戏才靠近我，可如果你真是竹联帮的人，你无故脱离我这么久，陈泰山再把你掉了。”

楚天目光平和，再度回应：“希望你一路平安。”

楚天想起惨死竹楼的姚疯，如非后者被兼施迫来卧底，后者又怎可能横死在异国他乡呢？所以他望着墨墨：“你们的成绩都是负责人，你们失误却要独自承担甚至生命危险。”

说到这里，楚天语气变得沉重：

他在室内慢慢走起来，不忘记醒墨墨：“我不反对禁毒，也不否认你们的意义，但是你可以问问曼谷的国际禁毒委员，他们愿不愿意潜金三角卧底？我想那些大老爷没一人会这事。”

“这样才能保守你的秘密？”

“只是你当初为何不揭穿我，或者杀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