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冷默的表情，甚至陪我去保证金的时候还了几下哨，我真想一拳打死他，然后将他给阉了，医生，在我看来，这世上最低贱的职业除了教师就非它莫属了，他们除了调戏的小护士之外，几乎什么也不会，视人命如同儿戏，中国的**事件，就是极好的证明，若不是威胁到党中央的地盘了，没人会那么在乎的。

我努力镇静下来，可怎么样都不行，我略呼了气，灵台清静一些，想起佛经里的几句谒语来，随念起来；揭谛揭谛，波萝揭谛，波萝僧揭谛，菩提煞婆渴。

前院来来往往的人，我不想看见人，见了人心里就烦，我直接往后院走去，我知太平间就在后院，但我不怕，至少那里安静。

不知谁说的，说医生已经来了，正在里面手术，我过去问朴香，她了，：“真的来了，不过也是刚到的。”

当我回到急救室门，要冲去抱走晓棋转院的时候，几个护士和医生烈地拦住我，喝：“你这是饶秩序，再这样我叫保安了。”

对此，我彻底无语了，但转院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转两个小时过去了，难到现在为止，所行的的仅仅是止血和不断的输血吗，而且止血还没有成功？

我告诉朴香，说我想去走走，让她在这里等着，她不肯，：“她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想见的人一定是你，你走了要是她醒了怎么办？”

我觉自己的神智有些混，看看现在已经是五多了，中午饭还没吃，可现在又怎么吃得下去，朴香去买了瓶矿泉，我喝了一，觉心里不再那么慌了，安定了一些。

不过安定后的反应就是，我现在有害怕结果了，不敢再等下去，宁可希望这手术不要停下来，这样，至少晓棋还是在活着，我怕她是用白布盖着推来的，那样，我真的不知怎么办。

我去保证金，告诉我在哪里什么的，一儿也不张，我：“求求你，能不能立即动手术，钱我有的是，什么手续我都会办的，先行手术行不行？”

完保证金后，我问他还有什么要需要我的，他：“不用了，你又不是医生，我知你有钱，可人的生命不是用钱就可以买得到的。”面对他这句似充满哲理而又饱满教训意味的话，我再一次涌起想狠狠揍他一顿的想法。

我：“你们的医生还不来，我的女人要死了，我要抱她走，我要转院。”

他：“这是医院的规定，我也没办法，再说，能行心房手术的我们这里只有一个人，但他现在去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已经打电话给他了，估计一会就到了。”

我伸手去摸烟，可惜上没有烟，想去买，走了一半又折回来，只觉心绪不宁，而我知，每当我心绪极不宁之时，就会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发生。

医生和护士们用愤恨的睛看着我，我只得抱以笑脸，连声说“对不起”，这些人真得罪不起，我可真怕任谁对我有一恨意，在晓棋的心上再上一刀。

太平间外是桃林，我不知这里为什么这么多桃树，也许是因为桃木有镇鬼的功能吧，不过我只觉这里很安静。

然后我就到医院大门，等着那个该挨千刀的医生来手术，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我已经不知在院前的台阶上走了多少个来回，而他，始终没有现。

念了数遍，心里略为安静了些，只是在我折回要往回走的时候，不由一惊。

我不知怎么回答，只知心里很怕，怕见到结果，我：“不碍事的，你在这里守着就好，我去走走就回来。”说着不等朴香再说什么，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