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画什么？”方亭墨俯***问。

“你怎么知？这里就是我的中。”顾倾清一脸惊讶。

“学校。”方亭墨确定的说。

天是净的淡蓝，云是绵绵的雪白，纯净的没有杂质，一排排的杉树没有声响，静静的站在那里，光映在雪地上，顾倾清看着自己的名字，只觉得一阵阵的眩。

顾倾清的手腕被他拉住，轻轻挣扎了一下，见他不肯松手，只好走回来一步，蹲在他的面前，

两手扶着他的膝盖，慢慢地说：“亭墨，我知你常常恶梦，心里一定憋了很多事，我没办法帮你，只希望你能说来，心里会好过。”

顾倾清把树枝递给方亭墨，他站起来，向前迈了一步，弯腰在地上写了三个字：顾，倾，清，个个俊雅飘逸，顾倾清自认为学过画画，字写得也不算差，可看见他的字，还是吃了一惊，自惭形秽。他的字写得很大，一个清字便盖住了顾倾清刚才写下的“方亭墨”三个小字。

顾倾清心里烦躁，捡了树枝，蹲在雪地上无意识的写字，一笔一划，一个接着一个。

“你去哪？”没想到方亭墨意识到她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说。

地上的积雪很厚，放寒假了也没有人来，连脚印都很少。顾倾清怕方亭墨跌倒，地贴在他的边，带着他走到一张长椅上坐下说：“亭墨，你面前是一个小小的杉树林，有十几棵杉树，每一棵都又又直，超过房。以前我每次不开心，都会坐在这里，把不开心的事情告诉这些杉树，觉得风一，它们的叶哗哗一响，就把我的不开心，全都带走了。”顾倾清一边说，一边自己站了起来：“现在我把它们都借给你，你把你的不开心都告诉它们吧。”说完就后退了一步，想转离去，让方亭墨一个人留在这里。

“给我。”

你猜这是哪里？”

方亭墨扬起，无神的看着远，摇摇说：“我没事。不用担心。”

“我没有不开心，不需要倾诉。”方亭墨脸僵着说，手上的力气加大，牢牢攥着顾倾清的手腕。

倾清抬，看他的表情倔，知他不肯说，只好坐回他边。杉树的叶已经掉光，寒风过，只有枝条互相碰撞，发轻轻的噼啪声。方亭墨的脸已经恢复正常，一如平常的淡定沉静。倾清看着他俊秀的脸，想起他夜里一个人在恶梦中苦苦挣扎，他的心里，藏着多少痛苦，要他一个人背负呢？

“写字。”顾倾清丢了树枝，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声音有些闷闷的。

“我就在那边，上就回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