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乖乖的躺着，努力平复着呼。顾倾清很久都没有睡着，觉到方亭墨似乎也没有睡着，试探着叫了一声：“亭墨？”

“那有没有小男生喜你？”

顾倾清钻被窝里躺下，圈着他的腰，瓮声瓮气地说：“刚才恶梦了？”

“是不是这一边？”方亭墨在顾倾清的左边脸颊掐了一下。

“好多了，明天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倾清赶答。

“这个…倒是有几个女孩亲过…”说着就扳起手指，算起个数来了。

“当然有了，小学四年级就有男生说要跟我结婚呢。”顾倾清自豪地说。想了想又补充：“而且，六岁的时候就有男孩吻我哦，还好只是脸颊被他偷亲到了一下，不然真是亏大了。”

顾倾清气结，不服气地说：“你个臭小墨，嫌弃我！你比我还大两岁呢，难你没有被别人亲过？”

“我睡多了，现在睡不着了，你陪我说话好不好？”

“我小时候啊，可胖了，扎了两个羊角辫，小脸圆圆的，老师们都觉得我可，都喜我，所以总是纵容我欺负同学。”

顾倾清觉得心里发酸，忽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打了个哈欠说：“我困了。”接着便一声不响的转装睡。方亭墨一言不发，只是抱住她，脸埋在她的肩上。

原来他一直都难以接受自己看不见了的事实。顾倾清心里一，五脏六腑像是都绞到了一起。

“你睡着了吗？”

方亭墨，声音漂浮：“睡不好的时候就会。常常梦见自己瞎了，醒过来睁开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是瞎了。”

方亭墨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不过她们喜的都是过去的我，只有你这个傻瓜会喜现在的我。”

顾倾清没想到他还真百丛中过，多到几个女朋友还要扳手指算，愤愤不平的转过，大叫一声“不理你了”

方亭墨嘴角翘起，不声的笑了。“你小时候什么样？”他问倾清。

“不记得了…”

着墙，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嗯。”顾倾清想了想说：“亭墨，我小时候可厉害了，我在幼儿园里是有名的小土匪，常常把小朋友骗到角落里，跟人家说，你把糖给我吃，我就给你讲个故事，结果人家把糖一给我，我转就跑，一吃掉，本不会讲故事。”

“那我以后两边都不亲了，别人亲过的我不要。”

“睡着还怎么跟你说话？”

“睡吧。”方亭墨说完平躺了下来，拍拍倾清的脸问：“你好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