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算习惯地正了正大镜，若有所思地：“以前的羽哥太过于锋芒毕，事只讲究利益，而不追求过程。可能我们会得罪什么人，羽哥绝对不在乎，遇佛杀佛，遇杀，谁也不敢撩其锋芒。可是如今的羽哥，就像是隐藏在河中的珍珠，有些藏不，人们看到河的外表，是难以猜到里面有没有珍珠…我认为，羽哥是饱满了、成熟了，是个男人了。”

“呵呵…”方舟笑两声，试图打破车内的尴尬，喃喃：“羽哥，我…我说一句话你别介意，你好像是变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羽哥了。”

一直等到车行驶到了大街上，王小算和方舟才有些醒悟过来。望着近在咫尺的李天羽，是那么的熟悉，却又是那么的陌生。以前的李天羽孤傲自负、情偏激，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一定要，还要好，哪怕这件事情是错的，李天羽是绝对不会承认错误的。因为那样，在李天羽看来，是很没有面的一件事情。可是如今，李天羽竟然跟他们歉了，这让王小算和方舟越来越想不明白，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就改变了一个人呢？

幸好的是，李天羽转移了话题，闲聊了一些在南丰市的滴滴、有趣的事情，又问了问他们在北京的这段时间怎么样，有没有生什么事情。一切都是在平淡中，笑中度过，王小算和方舟张的心才渐渐地平缓下来。

“我有儿说不上来，还是让小算来说吧！”方舟咕了一下王小算，将手的芋丢给了他。

正在值班的保安都认识李天羽的这辆宝车，离老远就忙将大门给打开了，然后分列门两边，向着李天羽行注目礼。李天羽了下喇叭，算是跟他们打了个招呼，直接将车开到了厂办公大楼门。

这个人就是化验室的科研人员张长贵。张长贵格比较倔犟、古板、有不服输的劲儿，为人事上却不怎么样，跟厂的一些人都不到一起去。厂效益不好，化验室也就成了摆设，张长贵自己一人时上班、下班，咕瓶瓶罐罐，不叨扰别人，原来的厂罗林也就懒得去再他。

这是休假的第三天，第二车间、第三车间的职工们都还没有来上班，厂安静了许多。办公大楼内静悄悄的，李天羽没有任何的停顿，直接来到了四楼，沿着走廊一直往右走，走到一个房间的门，轻敲几下房门，喊：“长贵，我是李天羽，开下门。”

“噗哧！”李天羽再也忍不住了，笑了声音：“你在论文答辩吗？是人就有血有，就有七情六，犯错是难免的，关键是犯错之后，是否懂的去改正。我以前可能是没有看到这，也有可能是刻意回避这，但是如今，我看透了，人不就是那么回事儿吗？什么面不面的，还能当饭吃似的。”

“哦？说说，我哪里变了？”

方舟和王小算看了看门的牌，上面赫然写着“化验室”三个大字。又敲了几下，里面才打开了房门，站在门的是一个四十来岁年纪，夹杂着白的中年人，他的材还算是魁梧，上的衣服脏不堪，整个人不知是多久没有休息了，圈儿熬的像是熊猫，双也布满了血丝。

“还看什么？赶坐好了，咱们。”李天羽驾驶着车，沿着星光村的巷往行驶。

车内的空气比较憋闷，也比较张，没有人吭声，只有呼呼的风送来。透过后望镜，李天羽看他俩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若有所思的样，不禁哑然失笑：“几个月不见，怎么？你俩还有背背的倾向了？别这么看着我，再看也没有用，我只对女人兴趣。”

方舟和王小算目瞪呆的望着李天羽，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弱女，势单力薄，要是落了他们的手中，难以想象。这我可不是在跟你们开玩笑，你们千万要当回事，放到心上。”

江山易改，秉难移，看来这句话放在李天羽的上是错了。

这番话，说得王小算和方舟哑无言，不知再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