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这给那四条小蛇忙的，都快累吐了。我勉力死撑，之所以没有放弃，是因为我确实觉到了自己的视线越来越狭窄，以吴老师为中心的场景看得越来越清晰，也就是说，力是在步的！

“第一步，手快，你算是练成了，咱们来练快！”吴老师从桶里一颗钢珠，放在手心里掂了掂，看向大概十米外的育馆的墙“你站到那边去。”

但我没跟吴老师说，保持这专注的状态。继续让他丢我！

我，说的也对，刚才我是侥幸。

的塑料大桶，里面不知装的什么东西，看起来沉甸甸的。

“…没事，多谢吴老师。”我苦笑。

“再来，看见了才能躲噢，双！”吴老师弯曲二指禅，指了指自己的睛“专注，集中所有的神力，只看钢珠，其他的东西不要看！”

“噢。”我跑到墙边，刚转过来，就见吴老师手一甩，我完全是下意识地侧躲避，噗。转看，钢珠只剩下半个，另一半钻了墙里！那可是混凝土墙，弹也就能打个两厘米的小而已，吴老师用手就能丢这效果，那是得大的劲儿！

我摇，看见个！

嗖，噗！我倒是听见声音了，但依旧没能看见来袭的钢珠，只觉得腹一阵剧痛，低看，衣服上有个，我把手指伸去，将钢珠抠来丢在地上。对吴老师呲牙咧嘴，这老师也太狠了！

“哎哟？你能看见？”吴老师惊讶地问。

直到脚下被我抠来的钢珠能有上百颗的时候，终于，吴老师再次丢来，我看见了，虽然只有一抹银光，虽然还是没躲开，但我肯定看见了，钢珠奔着我的右侧肋下飞来！

我，视野那么大，怎么可能只看钢珠，不过既然他这么说，还是试试吧！

“刚才看见了么？”

“站好，”吴老师严肃地说“你不能没有看见就躲啊，我要是同时五颗珠，你还怎么躲？”

我摇，看见个，我只看见他手动了！

“看好！”吴老师又拿起一颗钢珠，拇指和指住，给我展示“要来了噢！”

但我并未躲闪，继续保持专注，最后，视野里吴老师的手也不见了，只剩下一颗颗袭来的钢珠，钢珠一发，便能计算它的落在我上的哪里，实验了三次，都准确无误，第四次的时候，钢珠向我心正下方，我侧一步，尼玛，觉自己的移动速度好慢，但还是堪堪躲开，钢珠着我的衣服，钻后的墙内！

“你可别怪我，”吴老师耸了耸肩，摊开手“这是你家张总的意思，她本来让我用枪打你的，但我觉得那样太残忍了！”

“那再来！人的极限，都是来的！”吴老师从蓝桶里抓一把钢珠在左手，右手捻起一颗，丢了过来，嗖！“看见了没？”

嗖！还是他妈的看不见！

下一次，还是看见一银光，又过来十几颗钢珠后，过来的就不只是银光，而是一个小亮，而我的视野，也集中在了吴老师边方圆五米内的范围内。跟用望远镜看着他似得，很近，近到他手指背面的汗可见，又很远，远到他的就像是一个，并未让我受到威胁！

“吴老师，”我赶起。下擂台，扔掉烟碾灭“是您指导的好！”吴老师走过来，将蓝塑料桶墩在地上，羽球馆的地板随之一颤，我低看，里面尽是亮光光的小钢珠。每个大概小手指甲那么大，这一桶怎么也有上千颗，什么用，让我吃掉吗？又不是金刚大力。

我重复着受钢弹、抠钢弹的动作，自己面对攻击的视野越来越狭窄，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经看不见吴老师的脸和他脚下的蓝桶，只能看见他不断挥舞过来的手，以及从他手中来的钢珠，而且，我甚至觉得已经有可能躲得开，不是钢珠袭来的速度越来越慢，而是我的睛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