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官是什么鬼？”我没理会她的揶揄，转向李彦斌问。

冯梓青从桌上起来，转过来，梨带雨，满脸憋屈地说“是…我、我未婚夫。”

“没啊，我都没跟她打过电话。”我一脸无辜。

“是，冯厅。”李彦斌坐定，我坐到他们对面的座位，李彦斌开场白，说明来意，然后是那位人事钱长宣读委任状，任命我是省厅下达的。任命冯梓青则是总局下达，宣读完毕，李彦斌请新任的书记和局座表态发言。

“我指教你？别逗了，萧大长，”冯梓青撇了撇嘴“您多厉害，难您自己不知吗？您可是201、203里的大红人！级的调查官！工资比我一倍不止，我一个级的小兵儿，哪儿敢指导您呐！”

“我也没啥什么的，肯定好好，请组织放心。但我没什么经验。今后的工作，还得请冯…冯书记多多指教。”我谦虚地说，就冲刚才冯梓青随说凤凰山的详细地形这一，我服，大写的服，这个省厅前一把手，可不止是枪法准的要命那么简单。

我回瞅了瞅会议室的门，被关上了，我又抬看四周的墙，确定没有监控之后，才起绕过会议桌，走到冯梓青后，把手搭在了她肩膀上。

我都听呆了，她是怎么知那边的地形的？

“就是你们西城局那台直升机，法兰西货，龙组总局的机械师改装过，时速可达400公里，一小时之内就能到达凤凰山。”李彦斌难掩心中兴奋。

“不是答应我不许跟别人讲嘛！”冯梓青都快哭了，抬手打我，被我抓住了手腕，她挣脱开，使劲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趴在桌上，把脸埋在胳膊里。混地说“完了完了！我的清白全被你给毁了，以后还怎么见亮哥！”

“亮哥是谁？”我问。

李彦斌拨一个号码，快步走到冯梓青边，把电话递了过去。

“赶开会吧。”冯梓青回到座位。不耐烦地说。

“哎呀，别生气了，”我坐在刚才李彦斌坐的位置，趴在桌上，侧脸看着撅着嘴的冯梓青“不就是挂职锻炼嘛，又不是开除，过两天你肯定把你调回去。”

会议室就剩下我，两个副长其他三个副手都牵扯到吴彪案了监狱，还有冯梓青，理说两个副长应该跟新来的书记和局座寒暄一下，但我这儿正和冯梓青隔着桌瞪，相互之间怒目而视呢。所以他俩没敢说话，也跟着李厅他们去了。

这样，会议室就只剩下我和冯梓青，她还在瞪着我，好像她被撤职这事儿全赖我似得。

“喂，老邢啊，我谁？我冯梓青！被打傻了啊！”冯梓青皱眉，从椅上起，走到落地窗边。“鹰嘴崖守不住，别滞留在原地，上带你的人从悬崖爬下去，崖以西大概五十米的地方有一片木丛，木丛后面有个缺，普通人下不去，但你们能下去。山贼未必知那个通，下了鹰嘴崖后，沿着谷地向东，往双峰方向转移，南峰的峰下面三十米背，有个废弃的军用山，如果山贼追过来。你们可以在山里节节抵抗，打不过就继续往山里钻，山很长，等你们来，估计援军就该到了，至于怎么节省弹药保持战斗力，不用我教你了吧？”

貌似很酷，我还没坐过直升机呢，哪天坐坐去兜兜风什么的。

“我摸你的事儿？”我疑惑。203是怎么知的？

“小羚羊是什么？”我问。跟羚羊租车有什么关系吗？

“咱俩啥事儿？”

“没什么好说的，”冯梓青耸了耸肩“服从组织安排呗。”

“各级特勤的同志。又称为调查官。”李彦斌黑着脸起，哭笑不得“这儿火药味太了，我怕你俩枪走火伤着我，老钱，咱赶撤吧！”

“就是昨天下午…在租车里的事儿啊！”冯梓青红着脸说。

钱长偷笑，合上本夹起，冲我了，和李彦斌走了。

冯梓青唰地转脸过来“萧峯，你是不是跟我说我坏话了？”

“嘛啊你！”冯梓青上晃肩膀，将我的手甩开。

“那她怎么会知咱俩的事儿？”冯梓青怒问。

动。

冯梓青讲完，把电话丢给了李彦斌，李彦斌将电话放在耳边“老邢，放心，我们在西城呢，西城萧局手里有援，已经乘坐‘小羚羊’朝你们那边赶了，只要你们持到援兵到达，肯定能全歼那伙山贼！好，好，赶照冯厅的命令转移吧！嗯，就这样，随时保持联络！再见，祝好运！”

李彦斌又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