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肝癌我不了解…大家凑合着看。嘿嘿…

江霍尘一怔，下意识地拿了餐巾给他。手伸到一半，才觉得自己动作地突兀。也许这就是骨亲情。明明十几年前那么恨他，恨得连自己都恨，恨为什么自己是他的儿，为什么上会淌着他的血，但是十几年后的今天，看着他垂垂老矣，却忍不住可怜他。

脸上的戏谑，正问：“江氏这几年不是发展势很好么？怎么会不行？”

“你看到的只是表面，内里早就空了，你二哥事犹豫，好几笔大生意都坐失良机，外面又要撑面，不敷。哼！…他以为我不知！咳咳！”老人说到激动，不由连连咳嗽。

老人似看他的心思，心中一痛，沉声：“五儿，你还在怪我疼老三他们不疼你吗？”

江霍尘淡淡一笑，俊朗斯文的面上笑容无懈可击：“父亲怎么会怎么想呢。三哥是比我厉害千万倍，我自然是比不上他的。”

“肝癌晚期。”老人语气平静，与他对视：“医生说最多只能再活半年。”

老人冲他摇了摇手，示意不用，继续说：“你大哥二哥是不成材的，而老三…”他中闪过一抹黯然，但是很快振作起来：“老四又学文，常年在国外，他也帮不了我什么，所以只好找你来。”

刚才老人中的黯然逃不过他的睛，老三…三哥，那个风度翩翩，据说长得最继承江家血统与优良品德的男人，果然十几年过去了，他还是念念不忘怀。

更何况他的份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哪里比得上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堂堂江氏三公？即使他已经死了十几年了，依然让父亲念念不忘，痛彻心扉。

江霍尘微微一笑，笑得很冷：“原来是这样，所以父亲就千方百计找我回来了。”

江霍尘微微一怔，猛地看向他：“您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你不对心，你恨我，这我都知。”老人长叹一声：“人们都说，父母疼幺儿，理，我应该最疼你，可是，你妈妈当年带着你一走了之，等你回来的时候，你已经那么大了，懂事了。”他中一丝悔恨：“我知当年我太固执，害得你妈妈…但是，这次叫你回来，你就看在我是你的亲生父亲的份上，帮我这老一把，江氏集团如果好了，你也能得到你应得的，就算你不肯帮，该是你那一份的，也跑不掉，都给你。这是我欠你的。”

“我怕没机会再说。”老人苦笑了一声，随后抛一句话来：“我也活不久了。打算在生前安排好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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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沉缓的声音在他耳边回。他看着面前的满桌菜肴，突然冒一句：“父亲，您一定要在吃饭前说这些么？”说着这些没营养又不详的话，像是吩咐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