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疮发作得越来越少，他的疼惜却越来越多。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素素的人？”

收到弟弟的短信并不意外，他很会挑时间，十半，舒娴和孩都睡下了，他们之间的事就由他们俩当面说个清楚。

膏、胭脂、指甲油和香都是固定的牌，连衣服都只在那几个专柜和店里挑，记忆会丧失，喜好却是骗不了人的，她上有蓝素的烙印。

他猜，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把这些东西还给他的，因为那时她是蓝素，而他是荣靖轩，他是她的上司，仅此而已。

她赤果，锁骨凹，双峰，漂亮的腰线下是翘的，双笔直修长，无措地站在他跟前任她为她上衣服，像刚刚变成人类的人鱼公主。

。

舒娴刚才看着镜里的自己，嘴红艳，有些微，那时被其他男人轻薄后留下的证明。

他给她送过最好的冻疮药，昂贵的手霜和手，她拒绝不了，只好收着。直到她工作的那个台再也不会有人来坐，他亲自去收拾“遗”才发现这些东西都原封不动地放在一个漂亮纸盒里。

“你也累了，快去洗澡吧！我还有几个邮件要看，就在这陪着你！”

满手都是泡沫的舒娴给他开了门，脸有些苍白，发还是的，凌地在上，发尖的滴在睡

他的手指有力却温柔地穿过她的黑发，目光在镜中与她汇，着安稳的笑意。

裙上，后背了一块，她却忙着在洗手台前搓洗衣。

也好。

她抱住靖轩，把脸埋在他的，轻轻挲着，什么都不说，他也不问，拉过椅让她坐下，给她披上燥的大浴巾，站在后为她发。

然而，命运在他们面前转了一个圈，醒来的她已经是舒娴，她不再记得那些名贵的膏药和手霜，甚至不记得自己手上有冻疮的痼疾，却给了他呵护她的机会。

靖轩把舒娴推浴室，眉才渐渐蹙了起来。

浴室的声哗哗作响，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随着雾飘散来，是舒娴专属的沐浴，她是个简单又专情的人，认准的人和事不会再轻易改变。这款沐浴不是最贵最奢华的，但她就觉着适合她，薰衣草的怡人香气来自天然油，放松安眠，在一起的这些年，他没见她换过别的品牌。

不知为什么，她有伤害自己的冲动，洗澡洗了很久，刷牙刷了两遍，却还是一用都没有，她看着镜就想哭。

过了很久，舒娴都没有来，她事动作一向利索，今天不知是怎么了，靖轩有担心，跑去敲门。

舒娴拼命摇，该说对不起的人是她！

靖轩一把拉过她的手，用冲净泡沫又细心地用巾，把冰冷的手握在手心有丝焦虑地说：“衣服明天再洗啊，手冻成这样也不晓得掺，都快夏天了，我可不想让你的冻疮再发作了！”

“吻我，靖轩…”她的声音，她的，她的肢都牢牢缠住他，他有片刻的怔忪，却很快反客为主，加这个吻。

双手浸在冷里，细血怒张着，白皙的手指红得可怕。

他不让她下厨，甚至不让她在冬天洗衣服，天冷的时候门永远不忘给她上手，并肩而行的时候永远都要把她的手握在手里揣大衣袋。

她的手到冬天会生冻疮，又痛又地连觉都睡不着。他很早以前就发现的，问起来她不在意地笑笑，说穷人家的孩谁不是这样，何况她在监狱的那两年，衣服都穿不，又哪里顾得上这手。

长发终于又柔顺服帖地披散在肩上，他重新拿了一件睡衣来，褪下她上那件：“傻了啊，发把衣服都了，来，换这件！”

她在的缠中渐渐放松，好像压抑了很久的泪也终于溃堤，咸涩的泪也他中。

靖轩盯着浴室的门，电脑上的邮件几乎一封都没有看去。

“小娴，别哭了！对不起，是我给你太大压力！”他抹去她的泪，啄吻着她的额，讲她抱在怀里。

他此刻没有绮思，她却主动揽上他的脖，贴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