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狠得下心

荣靖霄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直到荣靖毅带着蓝素赶过来，他都是这个样子，沉默不语，仿佛置shen四维空间之外。

他的惶然和震惊，让蓝素都不敢开口问他金小瑜的状况，还是荣靖毅开了口，才拉回他的神智。

他的目光焦距放在蓝素shen上，好半晌才艰难地说dao：“麻烦你…进去看看她，她很不好…可能还有些疼！”

他语无lun次，声音沙哑得像陌生人，不要说蓝素，就是一同长大的堂弟荣靖毅也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荣靖毅冲蓝素点tou，示意她先进去看看情况，把这里的空间jiao给他。

如果不是有他挡在中间，蓝素真的想给荣靖霄一个耳光，好打醒他，让他明明白白地说清楚又把小瑜欺负成什么样。

她刚才不该放任小瑜独自跟他回家的，她还是高估了这个男人对小瑜的gan情，——真正爱着一个人，怎么舍得隔三差五地把她送进医院里来？

蓝素进了病房，荣靖毅才坐在荣靖霄shen边，目光扫过他shen上的血迹，沉声dao：“这次又怎么了？到底chu了什么事？”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荣靖霄又像恢复到刚才的状态似的，英tingshen邃的侧脸在不算明亮的日光灯下，像希腊神话里的人wu雕像。

他们兄弟长得像各自的母亲，lun廓上并不是太像，今晚荣靖霄的反常，更是让他觉得面前的不是以往那个意气风发的堂哥了。

他们也真的是不像，如果今天chu事的是蓝素…或者他的其他女人，他一定不会变得这样呆呆傻傻，有什么不舒服的心结说chu来就是了，怕什么呢！

“我有过一个孩子！”过了好半晌，荣靖霄才突然开声，所说的话让荣靖毅也愣住了“金小瑜，她怀过一个孩子…是我的，但是，没有了！”

他攥jin了拳，手背上的青jin都凸显chu来，才把这样一句话完整地说chu来，像经历了最最漫长的拷问，心在火tang的油里gun了一遭，煎熬得每说一个字都gan觉到疼。

医生说金小瑜liu产不是短期内的事，他们重逢不过数月，大bu分时间都在一起，她的shenti状况他还算了解。而过去的两年，金小瑜待在监狱，不见天日，不可能跟别的男人有过孩子。

那就只有一zhong可能，当年在她等待宣判的时候，就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在她的肚子里萌芽生长，入狱的时候，胚胎还太小，可能连她本人都不知dao怀了宝宝。

然后…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这个孩子耐不住折磨和暴力，悄悄地又从她shenti里离开了。

金小瑜告诉过他，她曾经经历过一场毒打，shen上的青紫淤痕便是那时留下的印记。

可她从来没有对他提起过有宝宝的事，只是说l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