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弯腰捡起它，对苏茉轻轻地笑了：“相信命运吧，我走了。”

手指轻轻一动，币被抛来在空中翻腾了一阵。清脆的声音过后，币躺在地上。他们两个对视着，谁都没有往下看。苏茉问他：“真的要这样吗？”

枯叶被风着，很张扬地摇曳在空中然后打在苏茉脸上，像在呵责她的冷漠和麻木。李智就这样不回地走了，苏茉的冬天永远地被封印在这一刻。

手币的李智一直看着苏茉，像是在问她同不同意这个抉择的方法。苏茉定在那里，诧异于他怎么会想这样一个方法，可是如果不这么，她又该说什么来说服他呢。苏茉的神从币转移到李智的脸上又转回币，李智着币没有看她。

真的很难选择。既然这样，就给天吧。”

李智很平静地回答：“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李智背对着她，所以她看不到那张写满了痛苦的脸。

苏茉在心里祈祷：正面，这样我才有勇气留住他。

李智也在默默祈祷：反面，这样我才能下决心离开她。

苏茉困惑：“你什么意思？”

苏茉叫住他：“等一下。如果你要走，四年前就有机会，其实我知你可以选择留在那边的。我问过你为什么要来北京，你只说是你家里人的缘故。但是还有别的原因你虽然没有告诉我，但是你不可以为了它们再留在这里吗？”

苏茉看着他，脑里反复回想的不是那枚命运的币，而是他对她的笑。是无奈，还是释怀？你是不是和我一样也很不甘心，只一枚币就决定了你的去留，决定了我们以后的人生！

苏茉到难以呼，她一动不动地盯着李智，听他继续说：“我以为这些年和你在一个城市，我们会有一个结果。但是没想到，现在和四年前的我们几乎没有变，仍然只是朋友。更何况现在你的心里只有一个人。所以，你觉得我还有必要继续留在你边吗？”

他从袋里摸一枚币：“我投掷它，如果是正面，我就留下，反面，我就南下。”

“你既然记得我说的话，就更应该记得是我先问你的。那个相似的问题，你当时只说了原因之一。不过我现在知了，你那么执着要到这个城市，这所学校，是因为宁玉风吧。你的梦想几乎都实现了，我真的为你到兴。至于我，我走后我们可能很难再见面了。我现在终于可以告诉你我的原因。是你。”

短短的几句话概括了他们所有的经过也敲定了他们最后的结果。苏茉再也想不挽留他的理由。为他？他已经说了去杭州对他的发展是最好的。为她？她已经没有资格要求他再为自己什么。所以，现在苏茉就只能沉默，再沉默。那最后的笑容，她该诠释为无奈，还是释怀？

苏茉把视线挪向远，呼一再猛回把目光砸向地上。她看得非常清楚：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