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小李不明所以的重复，很快，他便从吃过这个词中联想到小红那红红的眶，还有手中的碗盘。脑中忽而灵光一闪，小李张大嘴问：“你是觉得小红的饭菜很难吃，所以没吃？”

“叮铃铃…”一阵清悦的手机铃声将甄聪慧从神游中拉回，拿手机一看，是烂黄瓜杨蔓打来的。连忙手机接听，甄聪慧一边站起一边连连：“嗯，哪里？哦！好的。那一会见！”

堆满亲和的笑容。自从那次小红的爸爸来闹事后，甄聪慧便知这个看起来大，声音噶的家伙其实还是个没有长大的男孩，她对他惮度也就如同对待弟弟一般。

“本就没有拿到。所以这事情现在还好，但是一旦小红怀了，那她的孩是拿不到准生证的，到时候肯定麻烦。而且那个男人，我说的是小红的老公，我调查过，他本不是这边的人，是一家兄弟来杭州打工的，听说老家还有…还有…”

“忘记了？”小李的表情说明他本就不相信，他和老李也吃了小红的饭。事实上，对于他和老李中午饭桌上的表现小红已是很不满意，当时她可是自信满满的说：“哼，我又不是给你们吃的，我是给聪慧吃的。”下午工作忙碌的时候，小红也还一直在自自擂，说他们能有饭吃还不知恩之类的话。

“她…”小李有踌躇，他是个直接的孩，忍一忍，话语经过脑一转也就来了。“聪慧，我和小红都没有读过什么书，你是有知识的人，你该知国家是有婚姻法的吧？”

“嗯？”甄聪慧一听脑袋里立即转大学时候她研究过的法律书籍，不过显然她并没有发觉事情有什么不对，毕竟她还没有结过婚，有些问题不容易想到。

小李一句话立即醒梦中人，甄聪慧恍然大悟：小红还不满二十，她怎么怎么可以结婚？“那小红结婚的时候，是怎么拿到结婚证的？”甄聪慧心里认为，如果执法门允许了，拿到结婚证书的话，那也就是合法婚姻了。

“是啊。要不是小红的妈妈，她也不会…”小李话语之中不觉有伤，而后甄聪慧又听他说：“可是偏偏这个时候玲也了车祸，又快到月末了，阿里经营本就不好，这个月的薪，还有下个月的货…唉！”

“小李，小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那你该知国家婚姻是有年龄规定的。”

“我真的不知是她的，我也真的是忘记了吃饭。”甄聪慧言为自己辩护，可是小李那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让她知，她说什么都是徒劳。可是，可是真的是她忘记了，平时里无论是王嫂还是戏凤都会把饭碗放到她的手中，或者在一边监督她吃完，以防她太过专注电脑而忽略了饥辘辘的肚。

想了一想，甄聪慧又问：“那小红的爸爸怎么说？”如果她记得没错，小红这个婚姻是与她爸爸有着极大关系。想到那个她锋过的中年男人，甄聪慧没有等小李回答，心中便有了答案。“她那个赌徒爸爸实际上是把她输给她那个老公了吧？”

“你不要说了，我想我知了。”见小李也不好说来，甄聪慧直接将他的话给打断了。小红平时总是极力装要和泼辣，其实大家都知她是个极柔弱也极容易被伤害的女孩，而她甚至还不懂事，更不会用法律来保护自己。

“聪慧，小红一定伤心死了。”小李不觉摇，想象一下也知小红看见甄聪慧饭菜一都没吃，会有多么的伤心和失望了。

甄聪慧楞着不动，见小李无奈的挪动了一下脚步，正问他怎么办时，却听小李说：“聪慧，你平时什么都说好，也从不和小红计较，吃饭也从来都不挑剔，你吗这次不给小红面呢？你知她…”

小李叹一气不再说话，他似乎考虑到大概在甄聪慧面前说这个并不是十分适合，所以摇摇，一脸担心地离开了。

说话间，甄聪慧的一只手不觉有摸上自己的肚，那肚仿佛受到主人的召唤，‘咕咕’的叫了两声。

甄聪慧没说话，心里不觉一顿，看一小李脸上那一副我知了的讪讪表情后，更是不知要如何解释了。

慌中有吃不清，甄聪慧还是努力的想说清楚：“小李，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我只是忘记了吃饭。”

“唉！算了，反正也这样了，你以后记得别伤小红的心，她现在生活越发艰难了。”小李说着，神之中不觉有黯淡，他那样让甄聪慧突然有一很不好的预。

甄聪慧看着那扇小李离开顺手带上的门，心中突然一说不的压抑觉。“玲，玲…或者我该换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