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酒吧，太吵了，没听见。”她的大嗓门一如既往，我赶把手机音量调低，大半夜的，怕隔告我扰民。

我想了想还是勇敢上任，想当年我当问题少女孩的时候（哇哈哈，是在梦中吧？），这小丫应该还着嘴发痴呢，谁怕谁啊。

可是当年的情话言犹在耳，说话的人却已经去了世界的另一端。这样想起来，心里不是不酸涩的。

而且自由散漫的日也不能一直过下去。最现实的问题就是，经过这么一段风雪月不事生产的日，我没钱了。

这就是我和宋天明梦想中的屋前林荫路，甚至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看来有钱真的是可以买到一切，我心里又羡慕又酸楚。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劈盖脸就给我一顿骂。

用宋天明的话来说，我真是自由散漫得无可救药。可是他当初也就是上我的自由散漫，他追我的时候一天给我写一封信，在信里面麻地说我是“不羁的风”他说过将来我们一定要买一所安静的房，打开大门就是看不见尽的林荫，他希望拉着我的手一直走，直到我们老得再也走不动。

书不也只有两年吗，两年读完他就镀金完毕荣归故里，然后我们就相亲相永不分离！

没钱我就打电话给叶小烨，她是有钱人，认识的也都是有钱人，所以经常能给我找到赚钱的门路。

“陈阿朵你真是见忘友啊，多久你没跟我联系了？有钱打国际长途没钱打个市话，再说咱们不还是亲情号码吗？”

叶小烨告诉我，这姑娘的爸爸是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名的忙，本来说好由妈妈陪孩见老师，谁知在外企当层的妈妈临时被上司被一个电话召去，所以，空的大房里，就只有我，单独会见这位传说中的问题少女。

年轻人说起情话，总是这样自以为是的目空一切。

“你不也没联系我吗，猪！”我骂回去。

我留在这里，面对的是一个百无聊赖的秋天。

我问她这个周宁问题在哪，她却两手一摊说不知，不过反正大家都是这么传的，小心总没错。

没人接。

“我太忙，玩玩就忘了。”叶小烨就是这样厚颜无耻没理搅三分的习。

半小时以后她才给我回过来。

然后，他走了。

不过她也真是有本事，两天之后就给我联系到工作，给一个刚上初三的小姑娘当家教，是她老爸一个生意伙伴的女儿，家里有钱，但是叶小烨说：“陈阿朵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这个周宁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问题少女。要不人家能给你这么价钱？一小时一百块呐，你以为你教的什么？金术啊？”

那天我坐公车几乎穿过全城，才来到了周宁家。那是栋单独的别墅，下了公车还要走过一条很长的路才能到达，路旁着大的法国梧桐，在黄昏微暗的光线里显得异常宁静，风过有隐约的低语。

我的第一次家教，没有家长在场。

其实百无聊赖是我最喜的一生活。秋天奠空蓝得像洗过，天气不冷又不，我能整个下午在这个城市的街上漫无目的地走，踩着早落的梧桐叶喳喳作响。累了，就找个便宜的咖啡馆叫杯红茶坐到天黑，然后一个人慢慢走回家。

问题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