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动不动，也在看着陈默那双被酒烧红的，极度诧异的神。

“我只是不甘心自己走到这一步还要放弃，陈默有任何危险，我也会一样对待他，哪怕用我的命换他的命。”卓倚天一字字地说。

以至于把自己都比了下去。

“你不是肯用自己的命换陈默的命吗？怎么连半分钟不到就变了？”洛璃淡淡地问。

看台上几个西装男脸铁青，印第安人退场时略带不安地望向他们所在的位置，然后跟陈默说了句什么。

这印第安人默默地站在那里，就像一只着陆的鹰，像一匹野，像雪原上独行的狼。陈默能嗅那自由如风的气息，受到那双中的辽阔与宽广，甚至可以听见上次狩猎时他和他的同伴发的狂野呼号。

“你已经死了，为何还行走在世间？”

今天的他，竟让人不禁联想起“苍老”这个词，她早已是心痛如绞。

“瞎了他的狗，打主意打到老上来了…”卓倚天忽然冷笑“你让他死了这条心吧！陈默真要因为这事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个狗总裁也活不了多久。”

“可能侏儒先生知自己残障，而你又是那么的大全，双方刚好互补。”洛璃半真半假。

这中年汉材奇的大，几乎跟铁差不多，但却没有那么魁梧。黝黑如铁板的躯上，全是一条条的，看不到哪怕半脂肪。他脸上抹着面纹，颈间挂着兽牙项链，长发编成小辫拖在后。

陈默走斗杀场时，还是的。在途中洛璃说了三件事——他和她已经是白金会员份，可以参与这场豪赌；二是她上带了最新式的沙俄反屏蔽追踪，通过波鸟的卫星定位，赤猇正在赶来；最后一样，今晚的对手是潘多拉派的。

“是吗？那很好。”洛璃，转述起银河总裁的要求。

“换了我，我会先陪他睡一次试试看，也许他真的就只是想要这个。”洛璃若无其事地回答。

等到陈默真的场，女孩的神情才逐渐缓和，不再僵，就仿佛褪去了脸上的面。

陈默从他那双同样是黑的眸中，并没有看到敌意和杀机。

“我没事，你小心。”洛璃望向别，语声又冷又。

卓倚天听得怔了怔，怒意渐渐转为狐疑“有这样的事情？你长得也不差，他怎么没看上你？”

最终印第安人向后退了一步，举手示意自己弃权。

这次那印第安汉说的是英语，很不利，但陈默却已能明白意思。

“如果必须要我死，陈默才能活，皱一皱眉我就不叫卓倚天。现在人家摆明是想玩路，换了你，你难真的以为他睡上一次就完事了？对方现在敢挑明敌意，就没打算真的放过陈默，我送上门去也不会改变结果的。”卓倚天在总参二接受的训练当中，最偏重的就是犯罪心理学，换位思考则是关键中的关键。

“只要能让陈默活得好好的，卖我去婊我都肯，睡一次又算得了什么？完全值得尝试。我跟你，跟潘冬冬都不是一样的人，你们有你们的清白活法，我有我的。所以有些事情在我上很平常，到了你们那边就可以称之为牺牲，而且还是天大的那。”洛璃看了看表，最后瞥了卓倚天，走向房间“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叫他起来。现在你已经说的很清楚，我不会再把你考虑到解决办法里面，在他面前你最好也闭上嘴别提这件事，省的他分心…”

她看得洛璃绝非在作伪，只是不明白后者对陈默的这疯狂情，究竟该归属于哪一类。

陈默没听懂，于是对方重复。

“什么叫试试看？”卓倚天瞪大了睛。

“你瘦了。”陈默看着她尖尖的下，颇为怜惜。

陈默对上是个印第安人。

卓倚天愣在原地，耳边仍旧回着那句“卖我去婊我都肯”神情瞬息万变。

远看台上，卓倚天仍在盯着洛璃，像是从来没认识过这个人。

全场动，陈默也同样为之愕然。

有个的人，应该是觉得人生理想、奋斗目标之类的东西于一切，才会满怀悲壮地来参赛吧！命当然是你自己的，你想死谁都没资格拦，我只是不确定卓探员有没有想过，你要死不死的时候，会拖累到别人？以陈默的格，他会睁睁看着你被r国人杀掉吗？”洛璃的语气一成不变地平淡，笑容中却多了些许讥嘲“他向来蔑视规则，这次要不是银河方面有所顾忌，恐怕在他角斗场的时候，就已经开枪扫了。事情真要变成这样，不知你会不会觉得很，自己还是那么有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