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小醒了啊，你的小情人送了烟钱给我们，你不会介意吧？”麻拿腔拿调地问，竭力让自己显几分斯文人的倜傥来。

再来一次切三洗四，还能碰上这样的牌序吗？陈默回想着荷官刚才的切洗动作，又陆续赔了几把底。

“钱就是拿来的，他还帮我剩了两百个，很不错了。”卓倚天伸了个曲

“别这个那个了，总不跟还赌个啊！”大金牙啐了一，将嚼烂的茶叶吐在地上。

“我不大会玩，再看看。”陈默挠了挠脑袋。

这是桌上第四次现345了，其中两次都是方块3，红桃4，黑桃5。陈默早已扔了手里的牌，念电转的同时已想起了那场数学统考。

这麻同样是海州有名的人，极度好，还未迹时曾偷了儿的储蓄罐，捧着一把零钱往窝钻，街巷尾引为奇谈。几天前刚见到卓倚天，他当场魂飞天外，角涎挂到三尺长，后来知这小娘们大有来，却仍旧捺不下野火般的念。到了龙船上，卓倚天跟罗三炮等人拼酒拼得天昏地暗，麻苦等半天，终于找到机会往杯里加了料。罗三炮向来最不屑暗箭伤人，但这次却是他拿来的药瓶，让麻伺机行事。老罗当时神情颇为古怪，只说小丫不知好歹，让她吃苦自己回去就算了。麻在偷香窃玉方面算是行家，一看就知罗三炮给的是普通玩意，只能令人乏力，便偷偷补了东西去。他袋里常备的倒是正宗情药，原本已经盘算好了，到时候就说开车送送卓倚天，神不知鬼不觉一举拿下。

麻瞥着卓倚天伏在他上的模样，又妒又恨，说不话来。

罗三炮是杂345，极小的拖拉机牌面，旁边几人见他这都敢下一百来个，不禁咋。

“小兄弟，在这里陪玩陪得辛苦啦！也不知你平时都陪卓小什么？”麻脸赌客喝了茶，饶有兴趣地望向陈默，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把“”字咬得很重。

“格老的，我也是拖拉机！”罗三炮重重拍了下大。

罗三炮在赌桌上向来气势如虎咄咄人，这会儿却有不温不火。小抱了抱拳承情笑容，把牌一翻，杂JQk“拖拉机。”

“我两个老k拖一个2，还好跑得快！”外地客摊牌叹。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台面上有输有赢。陈默不再只是观望，每次荷官拆开新牌后不经意用到切三洗四的手法，他总会跟注，却是输多赢少。

阿瑞斯机人的动态储存让陈默现荷官的双手远远比正常人稳定，就仿佛某机。陈默见过烧饼店的老板，连余光都不用去看，就能在五米开外将过不偏不倚飞到摊上的脸盆里，老板娘一边收钱一边卖，压不别的。陈默觉得这荷官必定也是行业中的老手，动作细节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带着烙印。

一级权限的推理运算程序，跟真正的理无法相提并论，但要记区区52张牌却是小菜一碟。新牌牌序完全相同，荷官到现在已经拆封十六盒，有五盒都是切三洗四的手法，就在这五盒牌中现了两次方红黑的345拖拉机。

罗三炮见他笑得腼腆，跟之前判若两人，倒是微微一怔，觉得这后狼或许真的不是只有胆量这么简单。小却笑了起来，一张足以让女都嫉妒的脸庞欣赏神。

卓倚天醒来时，陈默手边就只剩下了两张最大面值的长方形暗红筹码，和一个孤零零的底钱。

小的吓死。有些老手上来气势汹汹，单a吓跑菜鸟的一对并不罕见。留到最后的两家会有个对决过程，在一方下重注的情况下，另一方必须拿或补齐同样数量的筹码，才能要求亮牌比大小。要是举棋不定，不敢下这笔注，被对方一手烂牌偷也很正常。

然而事情的展却预料，卓倚天把把不跟，倒是把麻急得够呛。现在早就到了药作时间，麻见她居然没太大反应，暗中松了气，同时也疑惑不已。

听到麻问话，陈默想起的却是那些不断被卓倚天打倒的夜晚，心情复杂“你觉得我们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