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潘冬冬的同桌王燕给了陈默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三个字：“想死吗？”

陈默什么也没说，笔直走到他们当中最壮的一人面前，猛然挥一拳，那人当场栽倒，脑袋撞在办公桌上沉闷响。

自从得知陈默每天早上都要长跑，白小然也开始凑起了闹，有一回还带上了相机，拖着陈默在场上来了张合影。

最后跨车厢的是个年轻人，穿着运动装，格壮，手上裹着护手绷带。

“我们到门了，场费1o万，输赢另算，打完就走！告诉你，火炮就值这个价，嫌贵的话，你Tm倒是自己上去打啊！”西装男中的一人边打电话，边骂骂咧咧。

“这里是我建的档案馆，你可以把它看成是训练地。每个单元里都有一个虚拟人，他们是数据还原来的格斗猛兽，你在这里训练不比在丛林安逸多少。在最一层，我留了个空房间，希望你的数据有一天可以够格放在那里。”莫老淡淡地说。

寒假看着越来越近，陈默却依旧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这天他骑车到南市转悠，看到一家会所门贴着招聘广告：“招夜班保安，要求2o－35岁男，本市，退伍军人优先，月薪8oo。”

“崩山掌，方动雷。”

门牌上标着这么一行字，陈默不明白莫老的用意，转看他。

旁边几个大的保安哄笑起来。

长跑、变跑、爬楼梯、绳，这些有氧运动也逐步被安排到了现实生活中。阿瑞斯机人在潜意识里的影辅助，让陈默避免了运动损伤，他开始每天5起床，至少行2个小时的能锻炼，雷打不动的执着劲让全寝室都有傻。

陈默笑了，这才是他熟悉的霸气妹，如假包换。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陈默全上下无不痛，就仿佛在梦境中的那些打斗真的生过。“神经系统注”——莫老提到了这个新术语，而在面对穿着对襟短褂的方动雷时，陈默只知自己差被凶狠无比的“崩山掌”拍成神经病。他睁睁地看着四肢被打断，然后再长好，然后再打断。五短材的方家老祖宗显然没什么幽默，连话都没说过一句，阿瑞斯机人似乎并没有赋予他谈功能，所以无论陈默说些什么，他都选择以掌来回答。

“经理，只要你让我上班，这样的大个我再十个都行！”陈默冷冷地说。

陈默犹豫了片刻，刚想离开，却看到几辆锃亮的轿车开到会所门，跟着下来了一帮家伙，个个西装笔。

陈默没来得及回话，已被他一把推了房间。

。这是座封闭的建筑，内共有七层，每一层都被分割成许多个小单元。莫老带着陈默走到底层一间单元门，指了指门牌示意他自己看。

“18？”人事经理接过陈默的份证看了看，面无表情地扔还给他“走吧！就你这小板能啥？”

两分钟后，陈默走会所，被带到了人事经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