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走那么快嘛。”莫立明却喊住了他，煞有介事地说“我是来逛你摊的——说说，那个大罐你多少钱愿意卖？”

“哼！”那男冷哼了一声，他自觉在此地呆不住了，当即便要收拾东西离去。

场上的气氛一下就大变了，慢慢地，很多人摇晃脑十分失望地走开了，围观闹的人越散越少，到后来就只剩下几个意犹未尽的人了。

“我不懂什么？”莫立明不甘示弱地反相稽“你的意思是我的耳朵有问题？我听觉可好得很呢。这个大罐能发‘嗡嗡嗡’的声音一儿都不稀奇啊。但凡是窄细颈的瓶罐多少都能听气回响的声音吧？除非把给堵上了——哦，对了，老板，你说如果把罐给堵上了，那还听不听得到罐有喊‘万岁’的响声呢？”

当然了，瓷会说话唱歌这是假的，那是“幻瓷”内的空气回响声在作怪，一些受迷惑误导的人听后会产生幻听的效果。

莫立明却淡然笑：“我哪有啊？你冤枉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如有无意得罪的地方，还请宽宏大量地原谅我。”

“老板，你的意思是让我带着那个声音去幻想‘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个号？”莫立明眯了眯，语气淡淡地反问。

“你不懂就算了！”他没好气地冲莫立明。

“你——”莫立明这一句话无疑是戳到了那摊主的肋，因为他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没有了空气对的效应，那瓶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开叫什么的了。

“试一试吧。把罐的给封住了，看还有没有声音。”人群有人要求，随声附和声顿起。

莫立明却在左异能的帮助下及时地识破了那男的把戏，事已至此，他终于想起来了，所以再明白不过了，对方拿来的是一件“幻瓷”，这瓷历史上也确有记载，莫立明记得好像是在沈括的《梦溪笔谈》里提到过，说古代人造一瓷，这瓷要么会唱歌，并称为“仙音瓶”，要么就会重复地说同一句话，甚至有些瓷在特定的时候它会生某影像来，很是神异的一东西，据说那制瓷技术已经失传了，现在很少有瓷工匠制作得来了。

“你们不识货的，那就算了！告诉你们，这个东西是孤品，绝无仅有，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那男忍不住气呼呼地说，他这是在为自己找托词，可不想等下在莫立明面前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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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虽然仅仅是丹麦著名作家安徒生说给大家听的一个童话故事，但在现实生活当未必就没有发生过诸如此类的事情，很多人被“愚昧”过，因为他们人云亦云没看见真相。

莫立明的发问令那摊主一阵语脸红，这时四周的观众议论纷纷，怀疑的声音越来越多了。

“都是你搞的好事，扫了大家的兴！”那摊主狠狠地瞪了莫立明一下。

这只是利用了人的幻觉、幻听的意识而已，在大家初读过的一篇课，名叫《皇帝的新装》，那两个骗愚皇帝以及一大臣还有许许多多的国民，骗们说皇帝穿上了一件非常漂亮的新装，于是大家都“看到”了，产生了“幻视”，只有一个臭未“未经教化”的小孩一语破了玄机，揭穿了那两个骗的骗局。

他怎能不明白对方话语里的意思，那叫“蛊惑人心”，使人带着某个既定的语声去着想，人的脑里一旦有了这个声音，那即使从罐上听到的是“嗡嗡”的单调声响也会想象成“万岁”那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