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了这怀疑和担心之后，喀秋莎不由得睛向上小心翼翼地窥视着楚仙的脸，轻声向他问了这个所有人都想知答案的问题，可是这一次楚仙却沉默了下来。

喀秋莎心不甘情不愿地压制住了自己躁动的心情之后，楚仙看她心里依旧无法释然，又抬起手推了下反光的镜，语气平静而温和地继续开解：

说到了最后，楚仙发现自己好像说得实在太过刻，不仅让喀秋莎与大和抚这两个单纯的女神彻底看透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甚至还让她们开始怀疑人与人之间是否能够建立起真正牢靠的关系了——也包括她们和自己是否能够在除去“女神”和“圣人”的份之后，依然还会这样有说有笑，彼此依然还是跨越了的真正朋友。

大分学生和谁同桌的时候，与这个同桌的关系就会慢慢变好，而换了同桌之后，和以前的同桌关系虽然不会变差，但也到此为止了。

站在运动场的大门前面凝神思考了足足好几分钟，楚仙终于抬起来仰天长叹一声，然后难得用十分不确定的语气对这两个相当失望的女神说：

而且还必须是对方愿意让你。”

“大概…必须要真正对方的生活吧。

所以你是否被更多的人看到、是否能与更多的人，其实并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重要。真正能和你接上的就只有自己那个小圈里的人，而且就连这接也只是比较表面化的，凑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都很乐呵，但凑不到一起了大家也可以各找各的乐。”

“我也不清楚…”

如果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始终无法再更近一步，那么就会不断重复千篇一律的人际往过程：

等到更换班级、毕业、升学、工作，随着距离越来越远，曾经‘不错’甚至‘火’的关系就会越来越淡，新的同学和同事会完全取代旧友的位置，老朋友之间能想着逢年过节聚一聚就已经算是很有情了，换了环境立即就很少甚至不再联系的朋友才是为数最多的——除非这个朋友被视作一条‘有用’的人脉才会被用心‘维系’。

“你看抚现在倒是能和别人说话了，可周围的人又能和她说什么呢？绝大多数人都只不过是把普通的寒暄重复了千百遍，即使亲密如恋人甚至夫妻，很多也只不过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刚一见面时的自我介绍，因为座位相邻、分在同一科室等天然原因慢慢开始接，礼节的应酬，在每天聊天打的过程中逐渐找到共同语言和共同的兴趣好，私下有更多的接，然后将这私下的接维持下去，直到双方因主观或客观原因拉开距离，并逐渐疏远淡忘，再与另一个人重复这一过程…

要是你之前经常注意观察，就会发现客观的距离往往是人际往中的一个决定因素。

“那…那怎样才能更近一步呢？”

要额外消耗信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