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层到一层的手扶电梯原本人就够多，听到有明星现大家更是蜂拥汇集，顾熙之走到一层楼梯时边已经被围的不通，有人吵闹着叫唤她的名字，有人哀求着要个签名，也有不明真相的群众在人群外围看闹。

顾熙之惊讶地看着她，像是被意外定格了神情。

瓢泼的大雨让视距变短，因此车速格外缓慢，顾熙之静静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看着前方的路，很长时间里一词未置。

“啊啊，快上去要签名！”

雨刮有节奏地在车窗前律动，车内播放着国内天才小提琴家沉雅的小提琴演奏曲，e小调的曲优雅迷人，柔丽的几乎令人忘记窗外糟糕的天气。

很多人都有着对雨天烈的喜或厌恶，并有着林林总总的原因，顾熙之很不喜雨天，这是从娘胎里带来的脾，而大概是一个人越讨厌什么就越会被那东西报复，总之被雨天到狼狈的事情顾熙之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

因为人群实在太混，顾熙之压没有办法移动，影城的保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外围突破，彼时顾熙之签了几个签名，实在没有办法继续下去。

关门声响起，车在雨中飞速奔驰。

一辆白的跑车在顾熙之面前缓缓停下，顾熙之愣了愣，正好奇这车的来意，车窗却被人缓缓摇下。

终于，像是觉得自己不该对别人的救助如此冷漠，顾熙之垂下视线，主动说“谢谢你。”

路是红灯，曲熙之踩了刹车将车稳稳停下。顾熙之瞥一她的跟鞋，迟迟说“你还是一定要穿跟鞋，无论什么时候。”

顾熙之抬起看看窗外飞驰的景致，像是觉得心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了一下，平静一下心情才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记不清过了多少个路看了多少红绿灯，曲熙之在车快要驶架前问“去哪里。”

就像是两条渐行渐远的线，两年没有的生活没有带来说不完的话，而是数不尽的沉默。

“节目？”

顾熙之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电视台。”

一把雨伞，正要付账时几个人隔着便利店的橱窗对她指指，顾熙之见有人认自己，立刻压下帽檐，但很明显这动作让对方情绪更烈了。

她没有说去哪，开车的人也没有问，仿佛去哪里本就是一件多余的事情，只要车能够开下去，哪怕是地狱也没有人在意。

冷冰冰的对话。

围观人群里到底还是有理智的粉丝，见状自发地维持秩序让顾熙之先走，保安挤了好半天终于走到人群中央，连吼带吓给顾熙之开。

“上车。”即便说话时表情也没有改变半分。

“路过。”再简单不过的回答。

“嗯。”车内又一次陷沉默。

一辆车从面前飞驰而过，溅起一滩泥，顾熙之顾不上狼狈，继续向街边跑去试图拦车。

曲熙之坐在驾驶位上静静地看着她，平日里永不退去的笑容却在这个时候找不到半分。

“曾经也有

“这么决。”带笑的语气，似乎试图缓解的气氛。

距离路中心还有很长一截路，回去开车也不现实，顾熙之一路不敢停滞地向前逃，后还有零星情的粉丝在追。

“不客气。”

两个人的说话声引了周围群众的关注，顾熙之原本没有准备避开，只是见到很多人的目光投向自己，不得不放弃付账立刻走便利店。

“那是顾熙之！”

人与人之间的对话其实很简单，你给对方一段话，对方回你一段话，你们就可以愉快的谈下去，但是如果你给对方一段话，对方只给你一个“哦”，下面的话就没有继续的意义。

雨还在下，后追来的人影好像也没有放弃。顾熙之回过看看模糊的人影，又抬看看曲熙之，不再迟疑地拉开车门。

顾熙之看着窗外被雨打伤的枯枝，终于不再说话。

漫天雨雾笼罩了整座城市，宽阔的街被雨冲刷的格外净。

…

室外的雨大的吓人，顾熙之好不容易从影城走来，也顾不上下的是冰雹还是雨，直接钻雨中躲避情涨的人群。

下影城里观众无数，这时刻被发现，未免引起麻烦，第一选择当然是逃。

“女人不可以不穿跟鞋。”轻描淡写的语气。

车一路缓速行驶，穿越闹的街和人。

车上有馥郁的香气蔓延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