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放歌，脸腊黄，左小臂上鲜血淋淋，人早已经没知觉。李若忙用手了他的伤，只觉得他浑冰凉，肢僵。李若又喊：“快，那个枕巾来给他包上！”一个小伙立刻上前去枕上摸，却摸了一个空。原来这是办案的规矩，房间里能拿走的东西都要拿走，连电源都用透明胶封了，怕被审讯人自伤。看来下次定规矩还得包括把嫌疑人牙齿光了才行。

大家伙七手八脚地把吴放歌抬上了床，只见他脸脖都的，直直的撑着，显得枕都有多余。赵祖昌了他那只没受伤的胳膊，觉得跟木一样，关节也不会弯曲，有些诧异，因为昏迷的人浑上下应该是绵绵的才对。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的样，李若回来了，楚忙站起来问：“李哥，怎么样了？”

赵祖昌一下就怒了，原本妮了事，他的压力就不小，这下正份儿也倒下了，还是个副市长，该查的什么也没查来，这让他怎么待啊，于是就指着楚和田节两个家伙骂：“你们两个成事不足的东西！当时为什么不及时汇报？行了，这儿也不让你们帮忙了，赶回屋写检查写情况经过去！回让你们领导把你们领回去吧！”

楚说：“不是，上次搞外调的时候，不是有个叫路小婉的嘛，以前是军医，说他有这个病…田节和我一起去的他也知。”

虽然没带一个脏字儿，可就让楚田节两人犹如五雷轰一样，一般被调来的人，就算没能傲人的业绩，起码也得过得去才行，这要是让自己单位的人领回去了，那面可就丢大了，直接影响前途了。

楚刚要分辨，李若劝：“行了，你们先回去，这儿我们来。”

两个小伙动的都快哭了，还是李哥好啊，忠厚长者，又心思慎密啊。殊不知李若这么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免得追责任最终追到他这里来。

值班的赶上前来说明了情况。原来白天他们一接班，吴放歌先是一个人傻笑，然后又说自己手都麻麻的，没觉。当班的伙计还以为他是坐的久了，就让他起来活动活动，却不成想他才一动就跌倒在地上了，只说了一句话：“我他妈的玩了…”说着就对着自己小臂就是一，等两人把他拉开时，他已经不会动了。

楚和田节一看，可不就是嘛。李若又说：“刚才我看赵组长忙着，又觉得你俩不是那办事不牢靠的小伙，就去翻了翻卷宗，结果一下就翻着了，顺手复印了两份，等你们领导来接你们了，把这个给他们看，没事的。”

田节见搭上了话，胆壮了些，就说：“赵组长说我们没汇报简直就是冤枉人嘛，我们笔录也给他了，是他自己觉得里面没想要的东西就甩到一边不看的…当然后来看没看我们就不知了。小当时也和赵组长说了，说有人反映吴放歌有病，赵组长当时说：少听那些，我看他壮的跟一样…打过仗的人。”

李若答：“一声来了，初步认定确实是木僵症。唉，赵组长让你们写事情经过，你们怎么还没动笔？”

李若了说：“你这么一说，我好想有印象，记得当时我是因为什么事来着？也在赵组长办公室。”

楚和田节一琢磨，没想起还有这么一，那天汇报工作的时候办公室似乎没其他人，不过既然有人主动来作证，那没有不一应下的，不然就真的成了傻了。于是两人纷纷附和。熟料李若为他们的事不止这一，他笑着像变术似地从袋里拿几张复印纸，递给楚他们说：“你们看看，这个是你们取回来的笔录吧。”

赵祖昌忙回一看，原来是和李若同屋的那个小伙，姓，叫楚，以前去搞过外调的，同时也是昨晚的夜班。于是赵祖昌就追问：“你怎么知的？你见过这病？”

李若说：“不关系担得起担不起，赵组长让你们写什么你们就写什么，他也是一时急了。再说了就算是你们本单位的人来了不是更好，顺便把话可以说清楚。”

楚和田节郁闷地底走房间，两人都是难兄难弟，故而虽然心里相互埋怨着下却不愿意分开，于是田节就到了楚的房间，两人相互着闷烟。

楚和田节相互看了一，毕竟楚和李若住一个房间，比较熟悉，就说：“李哥你看嘛，赵组长现在把事全推到我们两个上了，明显者是要找替罪羊嘛，这天大的系，我们两个下劳力的，哪里担得起。”

不多时赵祖昌也来了，一来就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这时忽然有个小喊了来：“哎呀，这是木僵症，他有这个病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