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萍说：“我明白了。”

吴放歌就笑着说：“其实也简单，也算是对未来工作的一个考察吧。咱们是社会主义国家，国家连下岗工人都要组织再就业呢，咱们堂堂国家，国家能不？所以现在的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只有好好工作的人才能有前途。”

吴放歌笑着说：“瞧你，我又不是在批评你，咱们局现在就是这个情况。那我再问你啊，要是这次咱们局真的撤了，你有什么打算啊。”

于萍。

吴放歌站起来说：“那好。我看现在也不早了，你也别上班了，正好我要去喀秋莎那边办事，你也跟着过来，晚饭就在那边解决！”

于萍显然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了还能见到吴放歌，有慌，忙把杂志放在一边站起来说：“吴局，你来了。”

于萍说：“您有什么事情尽吩咐。”

于萍忙说：“闲书，随便翻翻的。反正也没什么事情…”

于萍看上去有犹豫，吴放歌就说：“你就先给家里打个电话，就说晚上加班，不回家吃饭了。”这一说，把于萍的退路给堵了，她只得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

于萍一低，小声说：“一周只来三四天。”

吴放歌到喀秋莎确实有事，但是带不带于萍就无所谓了，只不过他见于萍还老实的，想拉拢一下。虽说老实人未必就能的成大事，但是老实人相对来说比较忠心，而且好忽悠。可既然带上了，也不能一事情不派给人家，于是就让她谢拿个包，唤个茶的小活儿，可有可无的。

于萍摇，其实她心里猜着了一，但是不好说来。

于萍说：“嗯。”吴放歌又说：“你上班什么都不用，就是帮我记录一下这段时间有那些人还在持上班，上班待多久，都些什么。”

于萍原来在农场这边过一小段时间，但毕竟时间太短，了云柔等几个老五局的人，她几乎都不认识了，而别人也不认识她，见他和跟着吴放歌一起来的，也就把她当成是个小领导，尊重的。

于萍坐了，却不知该什么该说什么，吴放歌暗笑：这个丫到底还是单纯，要是换了其他人，别的不说，肯定先忙合着倒茶烟什么的了。就像唠家常似地说：“小于啊，看的什么书？”

于萍问：“那他们说的什么要不要记？”

说起这个于萍，和吴放歌前世还有些渊源，即便是今生，考察的时候也是吴放歌带了一组人把她招来的，为此于萍的父母还登门谢过，只是于萍来五局正式上班后，吴放歌几乎就把这人给忘了，虽说期间她还到农场短期的工作了一段时间，可吴放歌工作多，事情忙，而且边总是桃红柳绿的，还真没把她惦记起来。

吴放歌笑：“那我给你安排工作如何啊。”

不过也有例外，那天吴放歌开会回来，虽然已经是下午五多钟，可想起有份文件落在办公室没拿，就回来取文件，就发现有间办公室的门居然是打开的，于好奇上前一看，只见里面坐着一位白衣微胖的女，正在那儿看一本杂志，原来是于萍。

在，这倒也不怪他们，连主席台上的人都凑不够，你怎么能去责怪他们？而且五局要撤编，人员安置的政策却还没有下来，人家现在自己联系谋求路也无可厚非。只是这样一来，吴放歌这个‘主持工作’的衔就靠不住了，说话也没有人听了，但私下里拉关系的还有不少，最恶心的是有一回局里一个小四十的女人，跑到他办公室里来，先是一痛诉苦：什么在局里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家里很困难，孩又要上中，样样都需要钱啊，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吴放歌原本想安她几句，可还没开，她人就朝吴放歌怀里倒过来了，的他差连午饭都吐来——好家伙，就算要**你也得看看自己的本钱啊，就你那样的，或许五十多岁的老还有兴趣，你搁我这儿献什么媚啊。

吴放歌笑：“要不怎么说是艺多不压呢，很好。不过以后啊，你就没这么轻松了，你要天天上班。”

吴放歌又问：“小于啊，那你知我为什么让你记这些吗？”

吴放歌就问：“小于啊，你现在是天天都来吗？”

吴放歌笑：“我是让你工作记录，又不是让你当特务。说的什么就不用记了，不过呢，主意保密。”

还好最近会议多，几乎天天不落空，否则看着局里那鬼都打的死的冷清劲儿，间间办公室都关门闭的，实在是觉得有些凄凉。

吴放歌笑着把手往下压说：“坐坐坐，我就是看见这边开着门，随便过来看看。”

于萍说：“实在不行…那就再回去教书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