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常仁又喝了杯中残酒，这次算是勇气鼓足了，可临张嘴声音又小了下去：“我…%*&m;…%*”

郑常仁急了，声音一下大了起来：“我偷看过你妈妈洗澡！”

郑常仁说：“说了我当年偷看他妈洗澡的事儿。”

小艳没听清，忙问：“叔你说啥？”

一半儿，也说不下去了，忽然抱着吴放歌哭着说：“爸，我想妈妈和我们一起回家…”

郑常仁就笑：“我说放歌啊，你这闺女可真没白养，可真疼你呢。”

郑常仁又喝了半杯酒才说：“叔是真对不起你。”

吴放歌问：“说啥了？”

郑常仁又说：“我倒是不怕小艳怨我，我是怕你怨我。”

小艳不说话了，一双杏直勾勾盯着郑常仁，这下他可受不了了，最后带着悔意说：“小艳儿，是叔不好，那是叔…现在的话怎么说呢，那是脑袋了啊…小艳，虽然你妈妈原谅我了，可是我心里一直放不下，你就替你妈妈骂我吧，打我两下也行。”

郑常仁说：“我也觉得我是脑了。”

郑常仁抬一看是他，就又垂下说：“谁也没咒。”等了一会儿又说：“我都和小艳说了。”

小艳大笑：“叔你嘛啊，没喝多啊，怎么短了？”

小艳笑：“怎么回事儿啊，这几天净有人跟我说对不起了。”

于是吴放歌得以脱，而小艳则留下来陪郑常仁喝酒，其实她哪里在喝，不过是用白酒沾沾嘴而已，而郑常仁却一杯又一杯，喝的畅快淋漓。不过喝的多了，话也就多了，那些平时说不来的话居然也说了来，忽然帘低垂：“小艳啊，叔对不起你啊。”

郑常仁说：“没有，她就是问我她妈材好不好…”吴放歌叹：“唉…现在的孩啊，脑里想的和我们不一样，无所谓了，反正她没怨你就行，以后你的注意儿，你也是当叔的，别啥都拿来说。”

郑常仁又说了一遍：“我&m;…%%￥。”

“我是问我嘛材好不好？”小艳说着，忽然爆笑起来，得郑常仁不知所措，只听小艳又说：“我妈肯定是个魅力十足的女人，不然你们这些枪林弹雨里都面不改的汉，怎么一个个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啊。”停了一下又说：“我要是有我妈一半儿的魅力就好了。”

吴放歌虽说喝的有多，但毕竟也算有个节制再加上毕竟这地方特殊，所以第二天早早的就起了，还和员工门一起参加了升旗仪式，而郑常仁作为老总却例外地缺了席。吴放歌想来是和昨晚喝酒有关，可一转儿就看见他一个人蹲在坛的墙儿那发愣，就走过去笑着问：“嘛呢，没事儿在这儿画圈圈，诅咒谁啊。”

晚上，郑常仁摆酒给这父女俩接风，真是喝了个昏天黑地，而且看那架势，似乎他对小艳比吴放歌对小艳还好，虽然有些疯癫，但看得绝对是发自内心的。不过吴放歌论喝酒确实喝不过郑常仁，想离席，郑常仁又哪里肯放，小艳心疼他，又觉得郑常仁好玩，就说：“疯叔，我陪你喝呗，你让我爸去睡觉嘛，我们一家老小可全靠他呢。”

“什么？”郑常仁虽然听清了，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

吴放歌笑：“你脑啊，这事儿也讲？”

小艳站起来，继续盯着郑常仁，忽然问：“我妈材好吗？”

小艳忽然笑起来说：“叔你真逗，净没影儿的事儿。”

郑常仁说话的声音一下又小了下去：“我偷看过你妈妈洗澡…”

小艳说：“那你不妨说说看，你哪儿对不起我了。”

吴放歌笑：“我又有什么怨你的了？我看你啊，真是个疯。”

小艳一下愣了，说：“你，你说什么？”

小艳说：“不可能哦，叔我都是第一次见你耶。”

吴放歌又问：“那小艳是不是骂你了？”

郑常仁说：“我是真有对不起你的事儿，就是不敢说，说了，你肯定恨我。”

吴放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然后忍了泪说：“艳，我来了，我带着小艳来的，这几年她在我那里生活的很好，现在已经上大学了。我待她跟亲生女儿一样的，其实这话也是多余，你的女儿不就是我的吗？你看，她现在是大姑娘了，又漂亮又聪明，又有责任，你就安心在这儿，我保证她会一天比一天更幸福的。”说完看了看墓碑上的照片，觉得卫艳笑的更好看了。

郑常仁脖上的结上下移动了好几回，一副很努力的样，最后手一拍桌说：“唉，我是真说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