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局长说：“要是她的话恐怕更得你面了，不过这个不是她。”

“是他？”吴放歌瞪大了睛，好像是吃了一惊“我们在一个突击队，那一次要不是他背我，我就死在越南了。”

白局长笑：“你想的太远了，土地所有权还没落实呐。”

吴放歌应着，把白局长送走了。

吴放歌笑：“什么事儿啊。咱们局人才济济，什么叫非我不可啊。”

金秋易会只放假三天，才过了两天，白局长就打来电话：“你快来吧，有急事儿。”

吴放歌说：“通过咱们自己档案室和市档案馆的材料证明，那片土地产权是我们的无疑，可国土局的资料就和我们的有了，估计这里有人为的因素在里。”

白局长拧眉想了一会儿说：“放歌啊，我看这个事儿啊，先等一等吧，不过已有的证据一定要固定住。”

副局长说：“放歌你可别这么说，瘦死骆驼比大啊，而且穷国里有富人，富国里有穷人。哪个女人我见过，很有派的。”

副局长往外推说：“再熟也白搭，人家只要证件齐全，咱们就没辙。”

白局长说：“你虽然不认识她，她的一个保镖却是中国人，他们俩关系暧昧。而这个保镖是你的战友，叫何建。”

结果这次会议在大家东一言西一语的说了三四个小时后，还是没讨论任何结果来。

吴放歌听了笑：“我还以为哪儿的外商啊，俄罗斯的啊，你瞧俄罗斯现在穷的，哈哈。”

到了会议室，白局长才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原来这次金秋易会，与往年是不同的，还来了一批外国客人，虽说合同没签几份，但也算是壮了声势。不过有个来自俄罗斯的女商人，对西郊那块属于五局的地情有独钟，想在那里建一家农场，专门培植档蔬菜。原本都快定下来的事了，可不知哪个女商人从哪里听说这块地的权属有问题，就死活不了，说是怕担上法律责任。

白局长一拍大说：“你别说了，我明白了。不过真要搞，动作可就大了…”

白局长一把拉了他说：“会议室谈，咱们的机会到了。”

吴放歌说：“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十来年前我家里倒是住过一个俄罗斯女孩儿，穷的在舞厅里艳舞，总不会是她发了财了吧。”

白局长也说：“这次是老天给的机会啊，这单生意一定要留住，而且借这个东风把咱们局西郊土地的问题也一并解决了。”

副局长双手一摊说：“我说吧，这事儿不好搞。”

金乌的金秋易会如期召开，照官方的说法，是一次成功的，胜利的大会，总易额大元，反正也就是新闻说说，谁也不信。不过也当是过了一次节。为了增添人气，在开幕式那天，全市各机关的都被组织了起来，扮作游客去个展场转悠了一圈，各个学校也放了假。小艳和林婷自然缠着吴放歌带她们去游玩，吴放歌拗不过，只得带着她俩去逛了一整天，上午吃零，下午买衣服，也算是尽享天。

吴放歌急火火地来到单位，白局长一行人才那儿等着了，见面就说：“这事儿非你不可。”

吴放歌无奈地说：“是啊，就看咱们办这个事能不能等到天时地利人和了。”

吴放歌说：“国土局的材料我看了，是联产承包后县国土局确认为集所有制的，然后建市后延续了这一证明，这可能和文革期间各机关被打砸，资料遗失有关系。不过咱们是国家机关啊，国家机关的资产可是国有资产…”

白局长也问：“放歌，你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办有关土地的事吗？”

散会后，白局长借着上厕所的机会，绕到吴放歌的办公室来，关了门悄悄问：“放歌啊，你看这事儿还又希望没？”

白局长不死心，说：“老，听说你和土地局的人熟，要不你再跑跑？”

吴放歌说：“我看呐，难不在土地所有权上，难就难在以后回收拆迁的问题上。”

“所以说嘛这事儿非你不可。”副局长得意地说：“咱们的招商门费了好大劲儿才打听这层关系，你可得抓，人家明天一早就走了。”

吴放歌说：“那我就没辙了，我连俄语就只会一两句。”

副局长一听了气：“就那啊，有当没有，早就被一帮农民占了，再说了年长日久的，土地产权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又说的清楚？”

有好大一片地呢，那难不是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