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放歌恼她打人，就瞪了她一说：“你又拿不动！”然后又和七妹一起说：“你们俩，都跟我上来。”

收拾好了夏橙，吴放歌又想把袋往肩上扛，那有蓉赶接手说：“我来吧。”

吴放歌沉：“五百多啊，不多，也不少。”

吴放歌这下可真发火了，对着那有蓉怒斥：“你怎么打人呢？”

平日里那有蓉对吴放歌都是低眉顺的，今天也不知是哪门邪火，居然和吴放歌对着喊：“你问她自己！”说着一指吴放歌怀里的七妹。

那有蓉拍着大叹了一声说：“我是恨铁不成钢啊，找来的孩里就她上过中，人又聪明懂事，我才把这事给她，谁知她这么不争气，让人寒心呐。”转过来又对着七妹说：“七妹啊，我一直那你当妹妹看，有什么好的都着你，可你呢？小小年纪就学会吃钱了。可能你认为我不你，可你也听说了，我以前也是机关，拿工资的，可你看看我现在混的这个样，还不就是一个贪字惹的祸啊，拿了自己不该拿的。你现在也了几百的错，最多也就赔了了事，可等以后为了这个惹祸上倒霉的时候，你可是后悔都来不及啊。”她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也哇的一声哭了来。

吴放歌首先问那有蓉：“你先说，为什么打人。”

这要是摔个结实了还得了？还好下面有吴放歌，赶一把接住了，夏橙的袋却落地散开，叽里咕噜的撒了一地。

吴放歌语气缓和了些说：“好了，都冷静儿，坐下慢慢说。”

那有蓉说：“五百多块。”

七妹被她这么一说，不知是真的听去了还是受了动，忽然普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那有蓉说：“有蓉，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有蓉见吴放歌有动真火，也有害怕，于是就说：“她暗地里吃钱！”

到了四楼，吴放歌见书房的门虚掩着，小艳和林婷都在里面看书，就放下夏橙，打了个手势，让那俩女的继续跟着他，于是三人蹑手蹑脚的又上了四楼活动室。

那有蓉气鼓鼓地坐下说：“我们上次去了几天省城，信任她，才把一切都给她，可我一回来就觉得不对劲，工资就那么一，连买了几件新衣服，一对账，原来那几天正好收房租，居然就敢拿去用了！”说着说着又上了火，回又拧了七妹一下，七妹远门已经开始泣了，一下又哇了来。

说着就往楼上走，七妹怕那有蓉，于是的跟着，那有蓉也跟在后面。

七妹一下从椅上弹了起来哭着说：“吴老板儿，我错了，你们就原谅我这回嘛。”

那有蓉凶的还想说什么，恰好有两个警察来民警宿舍休息，见满楼梯的夏橙，就笑着帮着捡，边捡边问：“吴局，买这么多夏橙什么？都说你生意的大，难准备开果店？”

吴放歌也跟着笑答：“单位的福利，批发价。”

上楼吴放歌先拖了椅过来坐了，也让那有蓉和七妹两人坐，那有蓉虽然坐了，七妹却磨磨唧唧的不敢，反复说了几遍，才勉坐了半个。

吴放歌听了心里一惊：都说家大业大，这事情早晚是会发生的。就转向七妹问：“是真的吗？”

收拾妥当，吴放歌要送些夏橙给那俩警察，这可是真心的，五十公斤夏橙，这要就一家人吃，还不得吃到冬天去啊。可两个警察都客气，推脱再三每人也才拿了两个。

吴放歌问：“她用了多少钱？”

七妹一慌，哭声更大了。那有蓉又说：“碰都没碰到，你嚎啥嚎嘛。”

这话说的吴放歌也有来气，本来兴致回家来的，一回来先遇上了这么一，于是语音稍微严厉了一些说：“我现在在问你呢。”

吴放歌说：“既然七妹承认了，那就是真的了，不过有蓉，就算是真的，也不能为了这钱就打人啊。”

那有蓉原本又想打她，可又怕吴放歌骂，于是转打为掐地说：“原谅你！放歌原谅你了，我都不会原谅你！”

七妹这时嘴说：“吴老板儿，你放心，我下月一定就还你。”

吴放歌赶把七妹放开，只是七妹似乎已经了，怎么都放不稳，好一阵才算是站好了。

了一声，又往楼上逃，却迎撞上了坠下来的那有蓉。

那有蓉也真是脆，扬手就是一个耳刮，这一下打的可真重，一掌就把七妹打的一个踉跄——或者说在平地上是个踉跄，可偏偏是楼梯，于是七妹一脚踏空，一就栽了下来。

那有蓉骂：“下月！你还下月！你下月在哪里讨还不知呢！”

那有蓉的气还没过，一扭说：“你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