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艳说：“不要领养，我本来就是你女儿。要是好多年前就是这情况，妈也肯定把我付给你照顾的。”

“这两…”吴放歌忽然觉得这两人很戏剧。

吴放歌心里就觉着诧异，这么乖巧聪明的孩怎么到没人要了呢？又一想也不奇怪，小艳的父亲去世，继母再嫁人，小艳还真的不好安置呢。

吴放歌一愣，旋即想起今早看见云柔的圈，就问：“云柔打海豹？不对呀，我记得向来都是海豹…”

是请你吃了，算是谢过你了。”

何海珍说：“云柔才差回来那晚，就喝得大醉，把海豹一顿好打，所以我得谢你。”

当晚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第二天吴放歌带着小艳回了父母家，突然一下就有了个这么大个孙女，吴恕文夫妇一下还有不习惯，但是小艳很会人，几声甜甜的爷爷一叫，就把这对老夫妇给征服了，真个把她当亲孙女儿看了，这让吴放歌有心酸——早知把自己和任一灵的亲孙带回来了，唉…什么时候也能一家团聚一下呢？然后又想：小艳这孩好像有两幅面孔一样，一方面甜的腻人最会讨好人了，另一方面可能才是本吧，如果前者才是本那可就糟了。

吴放歌说：“最近没帮你过什么啊，谢什么。”

外调带回的消息对于小艳来说是个好消息，小艳的继母不愿意继续担任她的监护人，但是这个消息对于吴放歌来说却又徒增了许多的麻烦，别的不说，光法律手续就是一大堆，因为作为吴放歌目前的年纪和婚姻状况，收养小艳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其实若是利用法律手段要她的继母她的监护人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如果那样的话，小艳能过好日吗？再说了小艳已经十七了，一年后人家就没有监护义务了，到时候有很多问题还是要解决的。与其那样，还不如现在就一步到位的好吧。

吴放歌一看，事情又要变味儿，赶说：“我这儿谢什么？到时候让于萍谢你吧。”说完就逃了。

吴放歌听了一惊，赶改变日程改变了一下，相继约了方军、杨元、柳正飞、李文东和周国江来吃饭，不过小艳后来说还是个那些阿姨在一起开心些，不过若论手大方，还是那些男人，特别是方军，他对吴放歌说：“你这么坏的，怎么有这么漂亮的女儿？不如转让给我吧。”在明确地得到拒绝后，一手就给了伍佰元的见面礼。结果一周下来一合计，小艳这一周居然收了两千挂零的见面礼金，还不包括礼衣服什么的。

何海珍笑：“那两，谁喝醉了，就能收拾另一个。”

这番话击中了吴放歌心中最柔的分，他叹息着，轻轻搂过小艳的肩膀，小艳儿也把温柔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又说：“其实这些钱都不是给我，还不是看了你的面…”

下来后，吴放歌又把云柔夸奖了一番，云柔兴了，歪着脑袋问：“那你怎么谢我？”

又过了一周，崔明丽派去外调的人回来了，比预定的时间预计的钱都多了一些，但是吴放歌不在乎，现在的他对于多几千块钱本不在乎。

吴放歌一听又绕到这个问题上了，就笑着说：“就算我不让你回去，也得看清情况啊，况且领养也是需要很多法律手续的，你十七了，有些理你应该明白的。”

接下来的日里，吴放歌带着小艳几乎把金乌的亲戚朋友走的差不多了，后来小艳说：“爸，我怎么觉得你的朋友都是女的啊。”

第二个周二，北京和广州的考察组相继回来了，白局长见耽误的时间太久，就周五开会研究这次要招考的三个人。有意思的事，虽说考察对象有三人，但是北京和广州那两个目前工作都不错，不想再来当这个小公务员了，只有省城的于萍目前只是个聘用教师，当然是想来了。虽然考察的三个人只有一个人要来，白局长等人却不着急，或者说三个都不来才好呢，这样又可以解决了几个就业名额。不过实际又不能一个不要，至少要堵人的嘴嘛，明明说是对外公招，到时候一个不录取怎么说得清？更何况云柔把那一篇考察文件写的团锦簇，让人觉得不招于萍肯定是说不过去的。

小艳很懂事，不外拿了多少钱，回来后都给吴放歌，吴放歌当然是收了，又加了一倍的钱去办了一个活期存折，回来后把存折给小艳，密码却不告诉她，只对她说：“这个钱是你的，等你回去的时候再给你密码，我先帮你保。”

小艳却说：“爸，我不要这钱，也不回去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