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不过一，姜富的耳朵都快听长了，就像是在等待判决一样。而吴放歌把那个‘不过’拉了长长的一个尾音儿，才说：“据我所知，你那个厂去年才行了设备升级改造，用的都是银行贷款。这次你弟弟周锡卿一下就把厂里的动资金给拿光了，你这次来也东拼西凑的借了不少吧。下午的时候我接了一个电话，你那个厂已经停产两天了。”

吴放歌端着酒杯，似乎在沉思，周见状，就对着老贾使了一个，两人就佯称外有事去了，让房间里只剩下了姜富和吴放歌两人。

“到不是别的，只是有好奇。”吴放歌说：“你姓姜，周锡卿姓周，我就想不通，你怎么那么关心他。”

姜富还不知吴放歌葫芦里卖的什么要，就说：“情况就是刚才我说的那些，你还有什么需要知的尽问。”

姜富叹：“我也累了，过了这一关，我也不想再他了。”

两怕吴放歌吃亏，赶赶了过去。

吴放歌笑：“敲你说的，这么多年的情，说借多难听啊。把你的厂卖给我如何？”

吴放歌似笑非笑地说：“厂是没问题啦，而且的情况我也不知，不过…”

吴放歌说：“信是信的过的，只是你没那个能力了。”

见吴放歌总是不说话，而屋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姜富咽了一低三下气地说：“放歌，我知以前我对你有看法，你对我有意见。可大家毕竟战友一场，这件事还请你帮我。”

周和老贾推说外面有事离开了酒桌，其实也并未走远，就在隔坐着听墙儿，只是虽然这不是隔音的房，无奈周围噪音太大，里面那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又不大，因此听的不是十分清楚，意思也了个糊里糊涂，两正瞎猜争执的时候，忽然听得隔哗啦啦一阵响，仿佛是掀翻了桌，然后就听见姜富一声怒吼：“你他妈的混！”

姜富等着吴放歌看了半天，才喃喃地说：“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帮我了。”

吴放歌笑着解释：“也不是啦，不过是前段时间开战友会，想请你来，有战友说了你们的一情况，还有些是你刚才说的，另外嘛，我只是好奇，有那么好的一家厂，怎么会沦落到要求我的地步。我了解你连长，你这人不是到了山穷尽的程度，是不会主动找我开的。”

姜富一下脸都变了：“你在查我？好快的手脚！”

吴放歌大度地一笑说：“以前的事儿…我早忘了。我最近组织战友会还一直想请你哩（这句是彻彻尾的假话），你以前是我的连长，现在有困难要找我帮忙，我哪里有拒绝的理啊。”

姜富睛一亮问：“你打算借我钱了？”

吴放歌笑：“瞧你说的，你怎么都是我的老连长，看着你火的，我能不拉一把，帮我肯定是要帮的，只是前面我说了，不过是个方式方法问题。”

“哦。”吴放歌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他笑着说：“难怪你一直这么关照他。”

吴放歌既不答应，也不反对，只是把杯中的酒了，嗤嗤的冷笑。姜富被他笑的发，就补充说：“怎么？连你的老连长也信不过？”

听了这话，让姜富心里燃起了希望，他立刻把腰杆坐直了些，笑容也快展现在脸上了，却听吴放歌又说：“只是这帮助的方法、程度多多样，有些事我不知，想帮你也无从手啊。”

姜富讲完了最近的遭遇，地看着吴放歌，严重着祈求，他被吴放歌这么一拖一磨，当年连长时的自信已经然无存了。

姜富一下变了脸，说：“你凭什么这么说？我那个厂在当地可是小有名气的。”

一问起这个，姜富就有蔫，不过现在有求于人，无奈只得低声说：“这个…我就知你早晚要问到这个上面来，周锡卿其实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

吴放歌长了一气，笑着说：“行了，连长，你说说吧，我怎么帮你。”

姜富一看事情顺利，自信又回来了一些，直着板儿说：“也不敢劳烦你太多，你借我一笔钱就好，等我回去之后，最多年底，就可以还给你，我那个厂，生意好的不得了。”

他俩混的也不错，也就没和他们见面，虽说没见面，但近况却了解一些。只是没想到不过隔了一两个月，居然了这么大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