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听了。”一个警察说着，又看了一下挂钟，吴放歌也跟着看了一，已经是下午六多了。就说：“总算可以下班了。”还伸了一个懒腰。

崔明丽说：“真的没事。”

崔明丽声音低低地说：“没事儿，没事儿。”

那几个警察听了后，，继续侧耳偷听。

“这还不算什么。”孙老继续替吴放歌嘘说：“人家一退伍回来，就发现了咱们这座城市的污垢，说起来这都是咱们当警察的耻辱啊，人家立刻就展开调查卧底，最后把材料给了媒，省里领导看了之后非常重视，这才有了这次严打呀。”

没人接孙红兵的问题，这老只是自说自话：“今天和你们手的人呐…是个才退役的侦察兵，参加过突击队越境过战，立过两次军功呢。”

吴放歌听了脑袋嗡嗡的，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就是想找小蟑螂租个房住啊。又听见孙红兵说：“嗯，这个嘛…总之还是那句老话，警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咳咳。”

“没事就好！”孙红兵的语气又严厉起来了，不过这次又多了几分炫耀和神秘地说“记住，下次抓人目标不对的时候，要先表明份，不要一上去就动手动脚的，你们知今天和你们动手的人是谁吗？”

挂钟的指针指向了七三十的时候，隔又有了声音。隔又传来孙红兵的声音：“都看完了？有啥想？”

孙红兵显然把这些话全没听见去，只是等大家安静会儿了，才关切地问：“小崔，你，没事儿吧。”

那个带吴放歌来的小警察说：“你们幸福哦，我手上还一大堆事儿呢。”

“他是吴放歌！”周国江反应快。

这话说完，隔传来了一阵“哦”“这样啊”“怪不得“之类的叹词，吴放歌立刻觉得脸上发烧，他可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只是运气好而已。

吴放歌从刚才就心里一阵打鼓：“坏了，我被自己的小聪明害了…”

隔孙老还不肯停下来，接着说：“所以说你们抓不住他也算是正常，一个连的越南人也被把他抓住啊。”

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但是总的来说是默认了是。吴放歌哭无泪“被这一个廉吏喜可不是什么好事啊…吃苦受累的…不定哪天还得让他给大义灭亲喽。铁面警官的名儿，可不是白叫的啊。”

孙红兵又说：“还好还没送去检察院批捕，不然就给人家看笑话了。”这话说的很亲切，然后又大声说：“小辉，和放歌一起过来。”

吴放歌笑了几声说：“呵呵，那个…哈哈…今天冷的哈。”

糟糟了一阵。

孙红兵又说：“人命大如天呐，你们，一个是警校毕业，一个好歹也了三四年的内勤工作，怎么这么大的漏都没看来？故意杀人，和故意伤害至死那能是一回事儿吗？”

“好了。”孙红兵说“今天抓捕小蟑螂的行动就这样了，你们除了认错人，没打赢，没追上，浪费汽油之外，其他的错误倒也不大。”

吴放歌办公室里的三个警察捂着嘴笑，一想也是，一气说了这么多的错，也就没剩多少正确的了。

崔明丽说：“是我的主办。”

孙红兵还追着问：“不行就去医院，这也算是工伤。”

好在这个话题没有继续行下去，孙红兵话锋一转，又把什么东西甩在了桌上，很大的‘啪’的一声。说：“小蟑螂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这个皂村的故意杀人案是谁办的？”

…

周国江说：“我在派所的时候，他的同学来报过案，是我接待的。”

吴放歌一听：？说到我这儿了？

孙红兵说：“今天我就不训你们了，你们看看这个，然后再想想自己的问题，其他没事的人都回去休息吧，明早再来我这儿接受任务。”

“行啊。”孙红兵夸奖：“你是怎么知的？”

周国江说：“我的协办，其他同志也帮了忙。”

这时又听隔周国江说：“哦…我明白了，孙局，早上去的时候您说要考考我们，吴放歌不会是您专门请来试我们吧。”

那个叫小辉的警察一听孙老喊了，赶对吴放歌说：“咱快过去吧。”

听见崔明丽弱弱地说：“孙局，我错了。”

隔又是一阵赞叹声，吴放歌这边脸更了，因为屋里的警察也盯着他看，那目光明明是在询问着：“不会就是你吧。”

谈笑间，那两个警察收拾东西都走了，屋里只剩下小警察和吴放歌。那个小警察手上事情多，又兼着随时还得注意隔的动静，也没空和吴放歌攀谈。吴放歌百无聊赖，肚又饿了，只得忍着，拿了一叠‘公安报’随手翻看着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