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你也二十的人了，包包里有好多钱都不晓得？你的兵白当了？好嘛，就算你战友把钱还了你，可这里有五百的嘛，你战友是白痴啊，你给他四百，他倒还你五百？”

吴放歌解释说：“妈，我确实给了我战友四百块钱，我袋里的钱可能是我的战友又悄悄还给我的，我真的不知。”

吴放歌听了差没过去，原本以为父亲会慢慢的把母亲全好，却没想到最终还是把球踢给了自己，而这又有什么好解释的？一时想不词儿来，就愣了那么两三秒，可就是这两三秒，却让母亲抓住了借，她说：“瞧，没词儿了吧，你的战友那么值得你，你嘛还回家，不去陪你的战友？”

想到这里，吴放歌站了起来，先去了卫生间，把放在洗衣机上的军装都拿了起来，还有条已经沁在里，也捞来拧了，顺手从上拿个塑料袋装了，然后走了来，从沙发旁拉旅行袋，把衣服放了去，然后又拿换洗衣服。

吴放歌接着说：“还有，你不该这么说我的战友。好多事我怕你们担心再信里不敢跟你们说，爸爸，队的立功喜报给咱家送来了吧。”

“送来了。”父亲说“我给你拿去。”说着他站起来里屋了，可吴放歌怎么看都觉得他是在想办法逃离是非之地，能离开一会儿算一会儿。

父亲不再说话，母亲也自觉的理亏，但嘴还，说：“那，那这钱是怎么回事？”

懒得看。”

这时父亲了来说：“你莫说这么急，让儿好好解释嘛。”

没几分钟，父亲就拿了立功喜报回来了，放到了茶几上。吴放歌看了一，说：“我这次在队上得了两个二等功，但是这功劳不是我的，是我的战友拿命换来的，如果不是有个战友在我后挡住敌人让我安全撤退，如果不是另一个战友不顾自己上的伤把我背下阵地，爸爸，妈妈，今天我就不会坐在你们面前了。”

还没等他说完，母亲就说：“自立，那你去自立去吧，就凭你…”才说到这儿，又被父亲劝住。

母亲见他不说话，自以为得了理，就继续说：“儿，你昨天一回来就说给我生活费，我听了就不兴，我是你妈妈，你说话怎么这么生分，还说把钱给了战友了，上没钱了，难你亲妈还会贪污你的钱不成？”

这句话就像是了蜂窝，母亲一下又爆发了。

母亲不服气地说：“那还不是你自找的？好好的补习班不去读，擅自主去当兵？”

吴放歌说：“妈妈不是要我去自立吗？我这就去自立。”

见母亲不说话了，父亲就又对吴放歌说：“好了，儿，你说说你的理由吧。”

父亲不知他这是要什么，就问：“儿，那些衣服是你妈要给你比洗的，你放起来啥？”

吴放歌叹了一声，忽然觉得这次时候和母亲吵一架也不是什么坏事，这到给了自己一个离开家，不受束缚的大展拳脚的机会。父母总是关女的，总是希望利用自己的人生经验为女谋划好一条现成的路，可大多失败的时候多，所以有句俗话叫慈母多败儿，好心办坏事。而且吴放歌的父母现在也不过四十多岁不到五十岁，和他真正的心理年龄差不多，并且明显的经验滞后了，因为吴放歌的经验全是后二十年的积累，并且有很的针对，如果这次屈服了，那么以后再想展开拳脚难免会被父母所阻碍——真是没有想到，回来打拼的第一个阻碍居然是自己的亲人，简直是莫名的讽刺。但是早吵比晚吵好，越晚积累的矛盾就越多，反而不适合矛盾的最终解决。

这下吴放歌再也忍不住了，如果他还是那个二十的老实小伙或许能忍，但是他不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心态是不允许被别人如此的指责的，他说：“妈，我真的不知这五百块钱是怎么到我袋里的，昨晚我叫两百块钱生活费也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想减轻家里的负担，毕竟我已经二十多岁了，应该自立了…”

吴放歌说：“妈妈，儿这次去当兵差连命都丢在外了，实在是不应该为区区几百块钱和我生气。”

吴放歌的大脑飞速地运转着——自己的袋了怎么无缘无故多四五百元钱来呢？思来想去最有可能的就是路小婉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到他袋里的，因为只有她知他给了丁香四百块钱，怕他中羞涩，真是个好女人啊，可是…也害得我不轻啊。

“有啥好解释地。”母亲没好气地说着，却暂时停止了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