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婉爬起来说：“你不收拾我帮你收拾。”

吴放歌无言以对。

吴放歌说：“你说吧，什么我都答应你。”

吴放歌走的时候，果然没有回，可走到站的时候，后面有人喊：“等一下！放歌！”吴放歌还是没有回，只是站住了。

吴放歌还以为说的是卫艳追悼会那天发生的事，有些不以为然，正要说话，何建又说：“火车上就要开了，我得走了，这个你回去后看。”说着，他把一个信封吴放歌的手里，转跑了。

照路小婉平日的格，这时应该是咯咯笑着伸手打落爪才对，可是这次她依旧一副悲伤的表情，任由着他轻薄。

路小婉松松垮垮地穿好了衣服，在车厢里游来去，把没吃完的心果零也打包了他的提包，吴放歌劝：“我不要那些东西，留着你路上吃吧。”

两人又亲昵了一阵，吴放歌才准备把她的内衣往包里放，又被她一把夺了过去说：“不要你来，我自己来。”说着用了一块大手帕包好了，小心地放提包里，然后才拉好了拉链。

“你把它也带走吧。”路小婉忽然把自己的内衣脱了下来，从领拽来，乎乎地吴放歌手里说：“就算你忘不了她们，也不能缺了我的。’

“嗯。”吴放歌应着。

吴放歌不但吻了她的，还吻了她的泪。

(第一卷终)

追他的人是何建，他一拍吴放歌的肩膀说：“你嘛？都不回，难是‘米线的’连回的力气都没有了？”

吴放歌说：“我答应了小婉，走的时候不回。”

何建笑着说：“难怪那些女人都喜你，果然有情有义重承诺，不过我跟你说，小路护士对你的，可不止你知的那么多哦，她对你的好其实不比卫差，不要辜负了她。”

“那么，你再亲亲我。”路小婉说。

路小婉和他耳鬓厮磨，幽怨地说：“到底还是摆不脱‘之一’的宿命啊。”

路小婉说：“如果不这样我会舍不得你…”吴放歌耍赖说：“我就这么东西，几下就收好了。”

“你还笑！”路小婉说“人家现在心里难受死了。”

吴放歌觉得这个时候如此自己也跟着沉悲伤，可能就真的会什么预料外的事情了，于是就故意笑着说：“哪里难受啊，要不要我帮你一下？”说着伸爪去。

路小婉说：“等会你走的时候，一直往前走，不要回看。”

“我还是舍不得你。”她哭着说。

吴放歌还是没有说话，他只是温柔地抱着她，虽然残酷，但目前只能给她这么多。

放歌懒洋洋地靠在卧铺上说：“你就这么急着撵我走啊。”

路小婉又说：“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一伤的情绪从吴放歌的心里油然而生，他再度抱住了她，在她的耳边说：“我永远也不会忘了你的，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之一。”

吴放歌站在车站前，贪婪地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他熟悉过去的金乌，也熟悉二十年后的金乌，是的，只要在熬过二十年，也许真的可以回到原先那熟悉安逸的小日里去，或许用不了二十年，他就能获得更好生活。想着这些，他又有了一重生的觉。提着旅行包，他大步走在夜阑珊的街上，把之前所有发生的一起都抛到了脑后，新的生活就此展开了。

“真是的，还写信…”吴放歌自言自语地说着，但依旧信守承诺，没有回，只是把信封了袋，又取车票走了检票，这下真的觉：是到家了。

“我妈妈要是发现我包里全是这些东西，会杀了我的。”吴放歌打趣说。

吴放歌又把她扑倒轻薄了一番才放她起来。

路小婉说：“看你也没给你爸妈买什么，七八糟的东西总得有吧，你别我。”

吴放歌脆不劝她，任由她折腾。结果她把吴放歌包里所有的东西都拿来了，照大小轻重，该叠的也重新叠了一遍，然后才一一放好，最后放去的是卫艳和周的内衣。卫艳的还好说，放去的时候没怎么犹豫，周的却拿在手上衡量了半天，最后才颇为不甘心地说：“这是人家给你的东西，怎么理你说了算。”说完看了吴放歌一，也放去了。然后就抱着旅行包**。

吴放歌见状，过去搂着她的肩膀，也是默默无语。忽然路小婉把包放到了一边，一扎吴放歌的怀里，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