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放歌抱着墓碑，他哭着，嘴在她的照片上亲吻着，他相信，无论卫艳现在魂在何方，也一定能受到他的意。

疯略带嫉妒地说：“战友就很多了…可我也算是她男人啊，当初…”

表面上客了几句之后，吴放歌就告辞了，他必须连夜赶回军营去，小燕儿甜甜地对他说再见，让他在冬季的寒冷中找回了一丝温。

疯。

事后胖鹅把他们俩一起狠狠训斥了一顿，然后又单独谈了话，至于谈话的内容他们彼此都不知，但是胖鹅对吴放歌私下说话还是很客气的。

见吴放歌带了小燕儿回来，男人的态度是客气而疏远，女人则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那目光比光海有穿透，让人极不舒服。

卫艳的前夫果然还在和老婆争吵不休，吴放歌就听见了一句，那女人说：“不到半年你就来了两三回了，你到底想怎么着啊你。”听了这句话，吴放歌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也可怜的，虽然年轻貌，却嫁了而一个她原本不该嫁的男人。其实这祸全在男人上，却让两个女人承担了所有的后果，而且还后遗症不断。

疯又说：“其实我也想去，只是胖鹅很偏心。”

吴放歌看了看周围，虽有几个祭奠的人，但整个园还是显的很空旷，至于卫艳的前夫，吴放歌在追悼会上也远远的见过一回的，并不在附近，这么小的孩当然不可能一个人千里迢迢地来祭奠她的母亲，应该是有大人带着的，于是吴放歌又问：“你爸爸在哪里？我带你去找他好吗？”

吴放歌这才松了一气，看来自己在小燕儿的印象里并不是一个坏人，她不过是重复了‘那个女人’的话而已。

小女孩接着说：“我新妈妈就是这么说你的，她骂我爸爸：还想你老婆呐，人家现在有了野男人了，你想也白想。”小女孩模仿一个悍妇的表情语气居然惟妙惟肖。

“叔叔？你嘛抱着我妈妈？”一个童稚甜的声音从后传来，吴放歌被诧了一下，猛然回，看见了一个小女孩。

吴放歌和疯两双血红的睛对持着，谁也不买谁的账。

又过了两天，所有的事情都办完了，历经战火的退伍兵们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她是我妈妈。”小女孩说。

“怎么这是？大家都是生死兄弟，就不能好合好散呐。”何建说。

“对对，你是小燕儿。”吴放歌勉了一个笑容说“我，我是你妈妈的战友啊，我退伍了，来看看她。”

“不好。”小燕儿说“我爸爸正在和新妈妈吵架。”

吴放歌慌忙泪，毕竟一个成年人在女孩面前哭是很没面的事。问：“你是…”

吴放歌一下慌了，恨不得找个地儿钻去，被卫艳的女儿这么说，足以让他无地自容了。

吴放歌心里一颤，没有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

吴放歌心想这下麻烦了，这世界上的事情，最怕的就是新旧撞到一起，可也不能就这么把一个小孩扔到这儿啊，更何况还是卫艳的孩。于是吴放歌又说：“你悄悄跑来，你爸爸会着急的，而且…”他说着指着卫艳墓碑上的照片说：“你妈妈也会因为你听话生气的。我带你去找爸爸好不好？”

“嗯。”小燕儿说：“爸爸带我先来的，新妈妈抱着弟弟后来追来的，他们吵架，我就跑回来了。”

赶回军营后已经是后半夜了，但是吴放歌的心里一下轻松了许多，何建等人也问他这一天都跑去了哪里，他谎称忘了东西在疗养院，回去取了一下，大家也都信不疑，除了一个人。

“你去看她了。”疯让吴放歌帮忙他打托运包，趁着周围人少的时候对他说。

女军医，因为在那一世里，他与她全无瓜葛。

小女孩说：“你是我妈妈的野男人。”她说这话的时候，满脸无邪，也没有恶意。

于是吴放歌牵了小燕儿小手儿，带她园。

小女孩不过六七岁左右，长的很甜很致。

吴放歌盯了疯两三秒，然后狠狠一拳打在疯的脸上。

吴放歌问：“你新妈妈也来了？”

虽然是吴放歌先发制人，可论格斗的本事还是远远不及疯，就算是周海传授了拳脚也不行，不过他俩很快就被旁边的老兵拉开。

“嗯…好吧。”小燕儿这才勉答应。

吴放歌说：“兄弟们谁不想去看看自己的战友？可是胖鹅也没那么大权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