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说：“你来的时间还短，不懂。有签字的就能补章，可盖了公章的，首长们都不一定签字，而且这上面有这么多签名，不可能造假的。”说着，上尉把文书放在鼻下面问闻了闻，说：“这上面有酒气，刚才那个兵上也有酒气，早先我看见王长和几个人一起勾肩搭背的去了。听说是小前指的老战友来了，这个兵也是小前指调到疗养院的，说不定二十分钟人家还在一起喝酒呢。”

等吴放歌带走人之后，那个少尉才怯怯地问上尉：“咱们就这么放人不好吧，没公章呢。”

没一会儿，少尉就带着两人来了，吴放歌忍着没笑来，因为这两个俏护士，虽然大战五个小伙大获全胜，可是杀人一千自损八百，两个也都是鼻青脸，周大原本脸盘就大，材略胖，偏偏又给打乌了两个圈，这下活脱脱是个熊猫了。不过吴放歌最终还是忍住，到了谢，签过字就要走。这时那个上尉在后面又说：“等等！”

“你再笑，再笑大不理你了啊。”周大嘴上这么说，脸上却还是笑的。

“不过我还真没看来。”吴放歌接着说“您和小婉那么温柔的人也会打架。”

吴放歌回过：“还有什么没办的吗？”

上尉从桌上拿起军功章到吴放歌手里，语重心长地说：“拿命换来的东西，别这么轻易地就拿来。”

燎地赶回警备司令放人，结果那个值班的少尉说文书上没有公章，就是不放，其实不过是看到吴放歌肩膀上没星星罢了，可这大晚上的到哪里去盖章？若要回去，那几个人已经跟醉猫一样了，而且难免会对自己的办事能力产生负面的影响。吴放歌见那少尉还是张娃娃脸，事古板，军衔又很新，便猜测这是为才从军校毕业的实习生，就把自己得的两枚军功章全拿来了，往桌上一摆说：“一个换一个，总可以了吧。”

吴放歌对着他，‘嗯’了一声，才转走了。

“我才不温柔呢！”路小婉的砸过来一句，不过吴放歌听的来，她这话，外中。

吴放歌忍着笑说：“我不是笑这事儿，我是在想象你们打架的英姿呢，估计和录像里的《皇家师》差不多吧。”

旁边那个司机也帮腔说：“他可是前面才下来的，还能骗你？”

这其实真是个巧合，吴放歌这次回去授勋，回疗养院的时候，图书室的两名傻兵要看新鲜，所以新领的这枚军功章一直没收起来，正要收的时候于副长又来了，所以就顺便带在了上，而早先得的那一枚原来一直放在侦察营，这次回去顺便也带来了，因为怕继续被人看新鲜，所以一直推说还留在侦察营，其实也在上，没想到这次为了救人，一并都拿了来。

吴放歌果然猜的没错，那个少尉果然是个初茅庐的儿，这从他那看军功章那嫉妒又羡慕的神就可以看来，然后再看吴放歌的神，也从早先的蔑视变成了敬佩，军人都重英雄，肩膀上有没有星星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上尉笑了一下，拍了拍吴放歌的肩膀，然后扭对少尉说：“放人吧，明天再找王长补章。”

不过这个少尉是个非常有原则的人，尽态度好了许多，但是依旧不肯放人，吴放歌看他的防御系其实已经到了，于是又提：“你不了主可以请示一下你的领导嘛。”

吴放歌就指着文书上的一个个签名说：“可是每个领导，包括明远长都签了字啊。”

吴放歌说：“以前在小前指，这不，才调到疗养院来。”

那个少尉果然听话地去打电话请示领导了，不一会儿，又来了一个睡蓬松的上尉，看来是从床上被叫起来的，一来看了文书说的那句话和少尉一摸一样：“你这文书上没盖章啊。”

吴放歌立刻闭了嘴，可忍了两三秒终于还是忍不住又开始笑，周大从背后拍了他一掌说：“你笑话你大啊，别笑了，脸上都发烧了，当兵的时候都没被抓过，现在提了反倒被抓了，丢死人了。”

上尉听到吴放歌说‘明远长’四个字的时候，看了他一，因为王长的全名叫王明远，不是很熟的人，一般不这么称呼。于是又问：“你那个队的？”

一上车，吴放歌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路小婉撅着嘴骂了句：“笑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