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夫人连忙上前伺候着，并说：“别聊了，咱们走吧，这里空气不好。”

吴放歌看了珍珍一，珍珍也正忽闪着大睛看着他，于是放声说：“陶叔叔，这长联确实是举世无双的宝，可是我们多年以来都在这么把玩文字，把无数的智慧都费在这里了，却把洋人的东西和民间的发明家斥之为奇技巧，却不知我们的这些东西才是奇技巧，到最后人家洋枪洋炮打来的时候，别说这一个长联，就是一万个，十万个也是挡不住的。”

正说着，吴放歌兴致地跑了回来，对珍珍说：“这么没想到啊，有些事儿，看起来遥不可及，可说来他也就来了。”

“要着了要着了，我还帮你要了一个呢。”吴放歌说。

“那是夏冰和王娟，很名的电视节目主持人。”珍珍说：“好多当兵的都喜他们，那个夏冰好像以前也当过兵，就在三总站。”

珍珍撇嘴说：“你们男兵才喜夏冰和王娟，我喜陈汝佳，他的‘黄昏放’唱的可好了。

“这是怎么搞的嘛。”陶玉书正和吴放歌聊到兴上，被这么诧了一下，也说不清是在责怪谁了。

“这真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瑰宝啊。”看着长联，陶玉书叹。

陶玉书见吴放歌都这么说了，也脆笑了几声，算是把这件事敷衍过去了。

理说这湖光山之间应该空气清新才对，可是翠湖面此时已经长满了葫芦，一层叠一层的，最上面的刚刚生机发，下面的却已经腐烂了，此时又已近中午，太当空这么一晒，腐败、、闷的空气迎面袭来，连正常人都觉得不太舒服，更不要说珍珍了。

陶夫人不满意地说：“搞什么嘛，丢下我们就跑。”

陶玉书看到吴放歌和珍珍看上去很亲密，开始居然欣了一下，但随即一想这不过是在局，心情一下就又不好了，所以也不陶夫人怎么拉扯，还是凑了那两人之间。

“搞什么名堂。”陶玉书嘟囔说。

陶玉书这么说，吴放歌是完全能理解的，大凡明星，觉少有嫁百姓家的，却和官员联姻的很多，甚至有沦为玩的，因此寻常追星族总觉得明星很了不起，但是掌握了一定权力的人却完全没把他们当回事。果然，陶玉书又说：“小吴啊，你要是真喜她俩，我说不定可以想想办法，让你们见个面，吃吃饭什么的。”

（注：两大女夏冰和王娟不在本书的YY范围之内，因为她俩在现实中确有其人，是当时很名的地方台节目主持人，也确实是很多军人的偶像兼梦中情人。一是舍不得亵渎，二是怕打官司呀，呵呵。同样的，陈汝佳也是现实中的歌手，曾拿过一届青歌赛的冠军，和他同时名的还有魏宏和杭天琪。）

陶玉书这时嘴说：“你们年轻人呐，就喜认明星当偶像。他们还不是普普通通的人，只是从事的职业不同而已。”

他一说这话，陶夫人不敢，埋怨：“老陶，你瞎说什么呢。”

“是瑰宝，可也是毒瘤。”吴放歌提的观很另类。

，却被吴放歌截住。只见他和那两个女有说有笑，指手画脚，最后脆把军装脱了，然后背对那两个女弯下腰。那两个女倒也大方，拿笔来，就在他的白衬衣上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字。然后吴放歌又穿上衬衣，又是握手又是笑的，和那一行人告别，满心喜地往回走。

珍珍也兴地说：“你要着她们的签名了？”

“你说的有几分理，可也有偏激了，我们中华民族的文化，博大…”陶玉书正说着，珍珍忽然呕了一声，立刻捂了嘴，冲到木栏杆前呕吐了起来。

“毒瘤？”陶玉书笑着问“怎么毒瘤了？你说说看。”

陶玉书也自知失言，但立刻辩解：“年轻人嘛，正常往又有什么。”

吴放歌见状忙到中间说：“见面就不用了，签名我也拿到了，其实明星啊，只有保持一定的距离才是最的。”

随后，他们又去看了长联。吴放歌虽说不上学贯中西博古通今，但毕竟多看了二十多年的杂书，上了几年的互联网，因此杂七杂八的知识倒也知不少，有关这副长联的来历到也记得个七七八八，于是就一边看，一边给珍珍讲解。珍珍是一直比较喜听他讲故事啥的，因此停的津津有味。陶夫人看了，便拉了陶玉书一把，让他走慢一些，好多给那对年轻人多些时间与空间。

确实空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