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绮夫人留下的信上，首先是跟彦信歉，请他看在她已经死去的面上，忘了她的过去和失误，求他善待她的家人，其实初晨觉得，绿绮夫人所谓的这个家人，恐怕单指初蕴。她虽然也提到了初、初晨和陆宛凝，但并没有要求这三个孩原谅她，还说：若是时间回到从前，她仍然还会选择这么。末了，她不无辛酸地说，她这一生，最兴的事情是，她的两个女儿都到了她不曾到的，也是最渴望的事情——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他的呼骤然急促起来，全绷如拉满的劲弓，大手不安地在她的腰间和连，低声求她：“晨儿，心肝，你行行好？对我好一行不行？”

“刚刚收到的消息。从北地把消息传到这里，怎么都是十多天前的事情了，咱们是赶不到了。初和初蕴赶回去了，我也安排了人去帮忙，他们会把事情办得很好的。”

初晨一愣，被堵住，迅速背过去。彦信轻轻抱住她，低声说：“你若是想哭，就哭来。”

风瑛死后，绿绮夫人把他的遗收拾完毕，布置好灵堂，把该准备，该安排的都安排妥当了。她说她有些累，由丫鬟碧伺候着沐浴更衣之后，便把自己关在了房里，不准人去打扰。众人以为她悲伤劳累过度，再加上她平时严苛，竟然无人敢去打扰她，任由她闭房门整整一夜。待初赶到时，不见她来，阿怜去唤她，这才发现她穿整齐地躺在床上，已是落气多时了。

“你就臭吧你，我还没说完呢，”初晨拖长声音“我后来看清了你，原来是白天那个杀人未遂犯，顿时觉得老天爷瞎了，怎么让你长成这副人模狗样的。”

初晨躺在彦信的臂弯里昏昏睡，彦信像傻了似的，忽而发一声轻笑，见怀里的人居然没有问他为什么笑，不满地摇醒她：“你还没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瞅上我的，快说来也让我虚荣一把。”

“还姑娘呢，都黄脸婆了。”两人打作一团。险些把船晃翻，看得后的人提心吊胆的。

“就是十五岁继孝节那个宴会上，你乘舟踏月而来，一袭白袍，一缕箫音，我就着迷了。”

“我怎么骂自己了？”

一抹轻纱般的白云掩住了月亮，星星也害羞地闭上了睛。只有小船在温柔的海狼里随波逐。

“我不嫌你。”初晨红着脸解开他的衣带，为自己即将要的事情充满了激动和不安。月光下，他健硕的线条优畅，犹如一只豹，实的肌充满了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初晨轻叹了气“三哥，你真。”男的刚，一也不亚于女的柔，一样可以让人垂涎滴。

“好。”他期待地闭上，把她往怀里带“傻瓜，我永远都不会嫌你，我只怕你嫌我。”

彦信得意地一甩“那是，我就知当时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女人都被我给迷住了。别看你一副傲的样，我其实知你一直都在偷偷瞅我。”

彦信低声笑起来“琉璃谷时你就骂过我一次狗，你记得我是怎么说的？”那时候初晨骂他是狗，他反过来说狗的老婆是母狗。

见她狡猾地躲开又住，他再也忍不住，一手压她的肩，一手搂她的纤腰，把她拉向他…

“你又骂你自己了。”

等初晨笑累了，彦信抱她突然说：“呼，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她是怎么去的？”

彦信沉默了一会，递给她一封书信“这是她托人送来给我的。你看看吧。”

初晨张地看向他，他的眉锁，睛黑沉沉的，她的心狂起来，没来由地觉得害怕。

尽里的泪不停地，初晨还是竭力让自己不失态：“什么时候去的？”其实她上次从北地过的时候，风瑛就已是病膏肓，她还是有心理准备的。只是绿绮夫人去得极突然。

初晨大怒，咬着牙说：“好啊，你啊？要不要姑娘我替你松松？”

初晨为难地咬着，轻声说：“你闭上睛，不许动，不许笑我，不许嫌我。”

彦信不安地动了动“心动不如行动，你与其在那里滴，还不如早些吃下去。”

初晨听了他的话，心中一动，他知她心中所想，这是在鼓励她，暗示她他的希望吗？她看向他，见他期待地看着自己，不由羞涩而魅惑地望着他一笑，学着他的样，伸手指顺着他的，爬下低，连忘返，最后停留在他的骄傲，伸粉红的尖，轻轻一tian…

“呼。看着我。”

在她依言呼之后，他说：“你父亲没了。她也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