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说什么？假若他还只是个孩，那她是什么？她比他还小了好几岁。可是又有谁来谅她了？

她向来瘦弱，床又宽大，藏在被下的便显得分外单薄，小小的，几乎便觉不到存在似的。躺在那里不想动，正犹自闭着睛，放在床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后来以脑里一直盘旋着江尧越说的那番话，以及他最后的那句慨：我老了，这天下，终究不是我的天下了。

“我不会看错人。”他斩钉截铁地回答“我江尧越在江湖打这么多年，看人的光从来就没有错过。以，你是最适合启征的女孩，我相信这个，你也要相信这个。或许他是个不容易驾驭的狼，但是我既然把他给了你，就希望你能够帮我好好承担起这个责任。”他的声音很平淡“我知，当初结婚时候就发生那样的事，的确对你不起。现在又平白添了个宝宝——所幸你和孩也算投缘，我也甚欣。至于必青——”他沉着，微微叹息“她和启征的事情，很早以前我就已经听说了。你也知，我只有这么一个儿，自然是关心的。我不知的只是，原来这么多年以来，他们居然还没有断了关系，到现在终究还是闯了祸来。孩们年轻时，贪玩总是有的。可是我们总该给他一个机会，是不是？”

她是他，可是那不代表她就需要无条件地永远在原地等待。那样的伟大，她不了，也不到。

天黑得那样慢，以昏昏沉沉在床上躺了许久，待睁开，天居然还是灰白的。

他叹了气，神仍旧是淡淡的：“以，爸爸也知你委屈。启征如今会那样，倒也是没有乎我的意料。他向来是个不牌理牌的孩，当初我以为可以用一纸承诺压得住他，原来终究还是不能够。”他微微一笑“我也不便求你。假若你觉得这婚姻没有留下去的必要，爸爸也答应。假若你觉得还可以挽救，爸爸也一定会尽力。”他用手指了太，声音无限哀凉“我老了，这天下，终究不是我的天下了。”

上盖了一条绒被，轻薄如羽。秋季里天气总是不好，灰蒙蒙的天，南方的树木却依旧郁郁葱葱的绿，窗外的桂散发着馥郁的香气，树上传来细细的鸟叫声。

睥睨天下的日，原来终究还是要走到尽。那当初费尽心机得来这所有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声音很轻，沙哑而虚弱“我没有这样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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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这天下，又能够是谁的天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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