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这就是约会

她有些怔住，他也不再zuo声。两个人坐在黑暗中互相对望，良久，他才轻声说：“我看到他站在黑暗中默默看着你的背影。我从来都不知dao二哥居然也会zuo这样的傻事。假若他肯让你知dao，那我倒不怕，可是他不。他宁愿自己一个人藏在心里，他这样的为你——赵以shen，他明明是爱你。这样的爱你。”

声音里仿佛有点唏嘘的模样。是啊，明明是爱，这样的爱。越是爱一个人，就越是不敢让她知dao。宁愿放在心底里，就这样酿着一个人的酒，独自品尝着这样的地老天荒。

她从来都不知dao，他居然会这样的为她。

从来都不知dao。

她想起那天从公司走chu来，他打电话给她。还有那一次，半路上车子抛锚了，他忽然chu现。还有——更早以前，她去上虞乡下，他却千里迢迢地跟了来。

她还不知dao，倒真是个傻瓜。

因为心里yan里装了一个人，所以就再也注意不到其他人。所以就成了一个罪无可赦的傻瓜。

她沉默着，终于开了口：“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他说：“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要求你的gan谢。”他诚恳地“不要让他再这样下去。”

她怅惘地轻笑起来：“我能zuo什么？张鲁齐，我什么也zuo不了，我也什么都不能zuo。”她微微一笑“我唯一能zuo的，就是相信他。张鲁齐，你也要相信你二哥。要相信他，绝不会让自己再继续这样的爱我。他能zuo到的。”

是的，他能zuo到的。

可以踏足这个场合的每个人，都可以zuo到。

她相信他。

也相信自己。

chu门后才发觉冷，司机早已开了车侯在门口。她拥了拥shen子上了车去，张鲁齐却吩咐司机停车在她shen旁，微笑着探chutou来：“江大嫂，改天再聚！”她亦浅笑着点点tou。

街dao上漂liu纷涌而过，她只是将toukao在椅背上，静静地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司机忽然说：“夫人，晚上回江家还是赵家？”

她愣了一愣，才说：“江家。”

大宅里灯光早熄，园子里疏疏朗朗的树木，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路灯昏黄地洒落在石子路上，映着那天上的明月，碎碎的满地银白清辉。她轻轻悄悄地上了楼，拉开窗幔，竟意外地发现对面的窗hu亦正开着，房间里灯光有些暗淡，一个shen影正静静地站在窗前。两个人乍然照面，都是不禁一怔，然后，缓缓微笑了起来。

手机铃声悦耳地响起，她伸手拿起来：“喂。”

“回来了？”电话里，他的声音轻柔温和。站在对面的他，脸上亦是漾着淡淡笑意。

“是。”她微笑“晚上我碰到大嫂。”

“是吗？”

“她现在自己开了家服装公司，看起来比从前快乐许多。”她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