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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会小心地，想办法把这件事理掉，最好不有什么后遗症，要是需要你面，我就会告诉你的，好吗？”

杨晨总是等牧云挂了，还要让手机在耳边停留一小会儿，直到确实没什么声响了，才放回袋，然后味刚才的这段谈话的字字句句。他总是把任何一项和牧云相关的东西都留下来，通话记录和通话时间，短信，聊天记录更不用说了。上一次牧云见他手机里还停留着自己发给他的短信，就质问他为什么不删掉，是不是想留下什么证据呀，杨晨说是舍不得。牧云笑笑全给删了，让杨晨唏嘘了好久。

其实压在杨晨心的事情远非只有尚文玲这一件事，最重的还是他和牧云的前面的路。现实看上去总比理想复杂艰难一，只有真正摸到了面前的绝才知攀登者最需要的是什么。

如果说离婚是一件困难的决择，那么离婚以后的生活对杨晨而言才是真正的考验。就凭自己代课老师这钱给养活那个不知有多少人的家吗？牧云说的对，现在的年龄，我们承担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未来，关键是还有孩，这样的话，是挑起这一付不知到底会有多重的重担呢还是最终在最后一关前倒下？这情况下不可能把孩推给另一个人，不怎么样，只能留在自己边，那么，选择了情，也就是选择了一条通向未知的坎坷曲折之路。

“别说了，我们已经过了那梦的年龄，不过我会生命中最后一个梦留给了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好了，不说了，你在路上也冷吧，先这样吧，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呀。”远在天边的牧云已经没有了杨晨熟悉的柔情，她的每一句话都冷漠而理，这是他最不能承受的一态度，总想下一次一定要提意见，让她改一改这态度，可是一见到了她，哪怕是一听到她的声音，杨晨就早已经把这些想法抛到九霄云外了，只到牧云和他说再见时，那掠过心的一抹痛楚又提醒了他。

唯一让我心动的女人，我是不会舍弃你的，纵然有千难万险，我会永远向着一个目标前，那就是你，娶你。”迎着携带着北国的冰冷凛冽的长风，杨晨说完了这句听上去不怎么豪壮的话，到了自己的腔中涌起一象这风一样的气旋，在自己的五脏六腑间激，仿佛自己一只手拉着牧云化作一阵清风在自己的心原上空飞翔，恨不能让她把自己的所有思想和意识一览无余。

“嗯！挂了！”

风中的落叶还有选择的权利吗？涸裂冰冻的大地，还能接受一脆弱的吗？

杨晨只能把这的彷徨埋在心底。他已经了学校门，这是他工作和居住的地方，他不知自己还将在这个在这个破败的地方住上多少年。外面的世界透着异样的诱惑，那里有事业，更有情，可是他能找到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土吗？青岁月已经在斑驳的黑板前消磨殆尽，还剩下多少激情去供养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