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我记得你和肖是好朋友是吧？”

我又说：“我这边还没忙完，要关机。过一个小时我给你打电话。”

雪冰魂迟疑了一下，说：“行。”

雪冰魂地声音有低沉的说：“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医生说可能不行了，我让他再尽力挽救。”

我不想多解释什么，只是问：“那你能和她家里联系一下吗？我想知她现在在不在家里？”

我说：“电话里说不清楚，要是你能联系的话，就赶帮我问问。”

雪冰魂又说了一句：“行。”

雪冰魂问：“什么事了吗？”

雪冰魂的回答让我到全发冷。她告诉我，肖的妈妈告诉她，肖早就搬家里，到外面自己租房住了。一个星期以前回家去看过她，母女俩吵了一架不而散。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也没有打过电话。她没有问我为什么问起肖的事情，只是问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还是那句话，电话里说不清楚。另外找个机会再给她说吧。

雪冰魂迟疑了一下，问：“古裂？”

情况似乎不妙，如果从肖走小区的时间算起的话，她去已经两天了。我决定明天一早，就去电视台问问。

依然还有我睡过的痕迹。

雪冰魂最后说，是我的好朋友，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知吗？她的语气很温和，声线也很，要是光凭声音或者外表，谁能想到她那么彪悍呢？

我很快打通了雪冰魂的电话，说：“喂，领导，在哪？”

我才想起，战斗中她有几个队员受伤，其中一个生命垂危，也不知抢救过来没有。我的队员也有两个伤的，不过他们的伤总地来说都不算危险。我就顺推舟地问：“我就是想问问，你们那个重伤的弟兄怎么样了？”

既然肖没有回来，我在这里留不住，只能又开车回去工作。在路上的时候我觉得这样不行了，我必须想办法找找她。最先该问地应该是她妈，可是我又本无法联系。这时候我觉得我是猪，她的手机上肯定有她妈的电话啊。这时候车都已经快要开到朝区了，而且林扒又打电话来要我上回去。我真想过去跟他一架。

这个话题有沉重。她那个弟兄长什么样我都不记得，但是大家怎么也算并肩作战一场，我这个人缺还多，但是向来也心比较。我叹了一气，说：“要是真不行了，你告诉我，我要来送这个兄弟一程。”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也真的难受的。

我猜，雪冰魂不但很久没有见过肖，其实她们也很久没有联系了。虽然她已经调到了本市，但是她在基地里一直比较忙，肖同样是跑来跑去的。即便她们联系过，也说不上些什么。肖肯定没有给雪冰魂说过现在我们住在一起，是合租，所以雪冰魂显然有搞不明白我怎么会问起肖来。其实我对她倒也没什么刻意隐瞒的，不过也没有说起这事的由罢了。

雪冰魂有奇怪的问：“是啊，不过好久都没有见过面了。怎么会问这个？”

回去了又是让我厌烦的工作。其实这调查审理工作应该比较对我的胃的，因为我们的对象都是被手铐铐着，情绪低落的坐在我们对面。看着有人比自己衰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而且，这没有什么危险，比起昨天的战斗来说简直就是轻松安全得要命，我可以烟，可以泡一壶茶，你说不说吧，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可是现在我觉得这样的工作很厌烦，生平第一次，我竟然有觉得我宁愿像昨天那样，真枪实弹，鲜血淋漓，神经度张，什么都不用想，也什么都没机会想。生和死是对人最大的考验，经历了昨天的战斗，我不敢说从此我就脱胎换骨，变成一个有理想有追求视死如归的好青年了，但是至少我已经敢面对这样的场面。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小时，我接上厕所，开机给雪冰魂打了电话。

突然我想起一个人来，雪冰魂，她和肖不是好朋友吗？她肯定知怎么联系肖的妈妈。雪冰魂他们比我们轻松，战斗结束就没什么事了。

我笑了笑，说：“领导就是领导，记忆力非凡啊。”

雪冰魂小声的说：“我在军区医院呢，什么事？”

雪冰魂了一气，说：“好。”